慕连川握住了杜若的手,心里愈发柔软、温暖。
“小白,星朗,我们回院子里走一走,消消食去了啊!”
“好。”
“诶!娘你慢些啊!”慕星朗忍不住又补了句,“爹你注意着点,别让我娘磕着碰着绊着了。”
慕连川睨了眼慕星朗,“老子知道!要你教!”
“。。。。。。”
白苏看向慕星朗,挑了下眉,“千娇楼,去不去?”
慕星朗撇嘴,“小白,你的神情和那些约着逛花楼的公子哥真是如出一撤,让你学到精髓了。”
白苏轻哼了声,转身往外走,“答非所问,你不回答,我就当你不去了,你就留在。。。。。。”
“去!当然去!”慕星朗走到白苏身侧,“上次你自己去千娇楼,听曲儿听得睡着了,害得我在府里等你等了大半宿,我这次要不去,得等你等到天明了吧?”
“那应该不会,最多大半夜。”
“我就知道!”
“偶尔听听曲儿,赏赏舞,养眼养心的。”
“歪理!都是歪理!”
“管它歪不歪,有理就行了!”
“那要是没理呢?”
“美好的人与事令人心情愉悦,就是对身体有益处的,所以不会没理。”
“好话歹话都是你说了算。”
白苏轻笑,“嗯,知道就好。”
一盏茶后,慕星朗和白苏易好了容,换了身衣裳,暗中前往千娇楼。
“苏苏,我正要让人去给你送信呢!”
“聆竹和明生出事了。”
前些时日,壅州来信说江上的两条航线出了问题,不仅有商贾恶意乱价,还有了几股新的水匪势力。
白苏便让聆竹带着明生回壅州处理。
“玉娇姐姐,把壅州的所有消息都拿来。”
白苏和慕星朗神色都带着凝重,查看着所有壅州城传来的消息。
“东临的商船。。。。。。”白苏的目光凝在纸笺上。
“小白,看来是有东临的人认出了明生,或者是发现了他的不同寻常。”
“嗯。”白苏看向玉娇,“我让盯着东临那边的人,可有传信回来?”
玉娇神色更加凝重,“东临的暗点,我们折损了大半。”
“最近的两条消息一是东临皇上齐然染病在榻,政权旁落,如今是东临丞相监管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