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牵起嘴角,温声应道,“很甜,很糯。”
慕星朗紧挨着白苏,“那下次的红薯我还选个大皮红的。”
白苏轻应了一声,没过一会儿,就把手里的红薯吃干净了。
慕星朗取下腰间挂着的水囊,打湿帕子干净的一角,拉着白苏的手,认真擦拭。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慕星朗收回手,凝着白苏,将水囊递给她,“不过是烧些热水,哪里就麻烦了?”
“这几日,喝温热水。”
“你放心,每日我们俩用的水,都是我自己去挑的,没麻烦火头军。”
白苏眨了眨眼,将头轻轻靠在了慕星朗肩上,“我知道。”
慕星朗每日去挑水,都专挑她练兵练武的时候。
一次两次不知情,三次四次她总能看见的。
慕星朗眼睫轻颤,心里某处蓦然一软。
他和小白从来都是并肩而行,甚至有时候他是“软饭硬吃”的那个。
这是小白第一次这般女儿情态的靠着他,仿佛此时他成了她的靠山,她的依仗。
慕星朗握着白苏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星朗,我想去帮爹。”
慕星朗抿着唇,没有说话。
“春耕还未开始,北方积雪犹深,药材和粮食已经开始难筹,谷中的人和药材师父也尽量安排了,但还是远远不够。。。。。。”
“齐叙州的傀儡军尚有师父能压制几分,可驻北边军是爹和将士们拿命在拼。”
慕星朗沉默几息,正想说话的时候,白苏身旁的九塔盒滚落在了地上。
两人谁都没有动,安静的看着九塔盒。
九塔盒的顶部“咔嗒”一声响,爬出来一只通体雪白的小东西。
圣蛊孵化出来了!
白苏和慕星朗十指相扣的掌心微微发汗。
只见圣蛊转动着身体,用小脑袋拱了拱,将九塔盒的顶部又关了回去。
似乎是这一番动作让它有些累,又或是其它原因,白苏和慕星朗就瞅着它在九塔盒顶部趴了好一会儿。
要不是小身子微微起伏着,两人都要以为圣蛊出塔就死了。
又等了一会儿,圣蛊动了动身子,张开了翅膀飞到白苏和慕星朗面前。
两人这才看清圣蛊的模样。
形体似蚕圆润,却又似蛇灵活,头上还有小小的角,长着四只翅膀。
“小白,圣蛊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