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赵国公不再追究那玉佩之事,狗爷也会将赵策的人头亲自送来赔罪。
“我本就没想过活到明日。”
赵策耸了耸肩,那张稚嫩的脸颊上露出一抹疲惫。
这三年来,他见过无数肮脏与丑陋,也挨过很多毒打,与其这般卑微苟活,倒不如早点离去。
他累了,也倦了。
“你他娘的,真不知好歹!”王五一阵气急,低声骂骂咧咧道:“老子就不该贪你那二十两破银子!”
赵策没有回答,而是自觉朝赵国公府外走去。
“噗!”
刚走没两步,身后传来一阵吐血声。
回头一看,只见赵国公嘴角含着鲜血,身体如枯木般重重倒在地上。
“爷爷!”
“老爷!”
那个小女孩与府中老仆惊叫一声。
王五脸色微变,快步踏至,伸出手探了探鼻息,还好,有气。
随即,便对府中老仆提醒道:“赶紧去请医师!”
倘若赵老将军有个三长两短,将来,他有何颜面去见地下的赵将军?
约莫一刻钟左右。
年迈的医师仔细检查了一番,方才叹息道:“国公大人乃气急攻心,是为心病,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终须心药医。”
“老夫只能开个方子尽可能保住国公大人的性命,至于何时苏醒的看天意。”
待医师离开,王五脸色有些难看。
他一把抓住赵策的衣领,咬牙切齿道:“小兔崽子,这账可是你欠的,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必须得让赵老将军苏醒过来!”
“至于狗爷那边,我自会解释。”
赵策:“……”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假话是赵国公让他说的,真话是王五让他说的。
现在出了事,就全赖他头上?
有心想一走了之,可看到那小女孩悲戚、无助、绝望的模样,赵策咬着嘴唇,沉默良久,终是没有踏出赵国公府的大门。
见状,王五心里松了口气。
他怕这小子脑袋犯轴,非要回去送死,也怕赵老将军的心病无人医治。
“照顾好赵老将军和小婉,我先回狗爷那边。”
简单叮嘱了一番,王五便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