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策并不否认李拓猜测,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
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因眼前的困境将底牌交于对方手中。
那般举动,只会让赵国公府所有人死得更快。
“你不愿将大慈大悲制造之法交给我。”李拓叹了口气道:“那我便爱莫能助。”
赵策嗤笑一声。
他可不信一个安然无恙活了十几年,还敢杀兄弑父伺机夺取皇位的六皇子,手上没几张底牌。
所谓的爱莫能助,不过是不想罢了。
“三年内,只要我不造反,无论做何事,代价皆由你承担。”
赵策面无表情,继而道:“三年后,大慈大悲制造之法归你,往后你我生死,各凭本事。”
此言一出。
李拓眼中闪过一缕精芒与火热。
自见到大慈大悲的威力后,他做梦都想得到,却没想今日竟能成真。
有了此物,无论是这大景,亦或大乾,莫不过是囊中之物。
至于跟赵策之间的仇恨,更是不值一提。
一介八岁稚子,没了底牌,再聪明又能如何?
“好,我答应你!”
李拓未作半点迟疑,当机立断。
所谓代价,莫不过是保证赵策及他身边之人的安全,以及擦屁股罢了。
虽代价可能会很大,但相比大慈大悲的制造之法,又算什么。
至于担心赵策反悔,更是无稽之谈。
大家皆是聪明人,一旦食言,赵国公府必亡,而他,还可逃回大乾保住性命。
“三日内,方孝孺会将你的清白身世布告天下人。”李拓笃定道。
此举一出。
纵使皇帝,也无办法借此机会,断送赵国公府的希望。
毕竟,毫无理由杀害一介八岁稚子。
会迎来天下百姓唾弃。
而玄甲军,说不得便会借此理由造大景的反!
别看玄甲军数量只有五千人,但他们皆是装备精良的骑兵。
真实的古代是五千精兵加战马,几乎可以横扫一切战场。
如若不然,大汉时期的霍去病,为何仅凭八百骑兵,便能杀穿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