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危骋扫过的新兵,全都低下了头。
“你知道你新兵下连是在我连队么?”
“知道!”
“知道还这么多事!”
“报告!”
“讲!”危骋摆手,让通讯员将吉普车的火熄灭。
“有惩罚,那就应该有奖励!”
“奖励?呵呵!”危骋给气笑了。
伍六七,全旅五公里第二!
石津,那可是伍六七的班长,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蛋子,竟然还想要奖励。
“你的意思,你肯定你能胜过老兵?”
“不肯定?”
“不肯定那你说个屁!”
“报告!”
“我是说不肯定能拉他们多少米!”
“哟呵。”危骋刚戴上的作训迷彩帽,再次被他用右手摘了下来,然后捏着帽子,狠狠地挠了挠头!
“伍六七。”
“到!”
“给我狠狠地练这龟儿子!”危骋终于忍不住,爆粗口了。
喜欢刺头不假,至少比一旁脑袋都快缩进脖子里的徐多多好了不知多少!
“要是你真赢过伍六七,今晚我给你们加餐!”
“走!”危骋收回目光,看着通讯员说道。
他不用看也知道,伍六七会好好地教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蛋子。
让这些臭新兵蛋子,好好的知道,什么是训练有素!
“伍六七。”
“班长,你去前面带,我在后面,别跑太快,要不今晚跑快了还吃不了饭,明天没力气学条令条例了。”
“是,班长。”
“所有人,向右转!跑步走。”石津口令清脆。
徐多多看了伍六七,又看了招他入伍的班长石津一眼,然后望着身后的成飞,还有楚阳,细细地思索起来。
“所有人,队列里,别东张西望!”
走在最后的石津,看着最前面的徐多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