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己画的那些助兴的画,这场合怎么拿得出手?
还不得把这些达官显贵、皇亲国戚都看吐了?
或者。。。看兴奋了。。。
“别闹了,皇帝御赐的宝卷,那可是名家大作,我哪比得了?”
九儿心有不甘,
“那难道,就让他这么威风下去?”
“别急,有我在,他威风不了多久。”
韩三秋见终于有问话的机会,伸手把吴文洲扒到一边,探身笑道,
“说起画卷,表妹,你还记得那年在后宫,你我偷看陛下的事么?”
吴文洲吓得差点跳起来,脑子里嗡嗡直响,
“后宫?还偷看陛下!这。。。这是老夫能听得么?!”
“糟了!糟了!老夫要被监察院灭口了!”
沈藏正俯在九儿身边说话,闻言心里一紧,
“他果然提起年少旧事!”
悄声道,
“转移话题。”
直起身,站回九儿身后。
九儿略一犹豫,
“哼!看秦文昭刚才那副德行!你还有心情说闲话?”
“左相怎么还没到?”
韩三秋一副胸有成竹,
“他入宫面圣去了,一会便到。”
吴文洲见那个“后宫秘闻”终究没被自己听见,只觉一把利剑贴着头皮砍过去了,后背凉飕飕的,心里一阵后怕,
“不行,不行!老夫绝不能再坐这了!”
正琢磨着找个借口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忽然见到两人并肩走来,顿时激动的热泪盈眶,迈着小碎步迎上去,
“二位大人啊!你们可算来了!”
猛然见到身后还跟着一人,神情一紧,连忙躬身道,
“呦,海公公!”
“您怎么也来了?”
沈藏见这两人年纪相仿,一人三缕长须,面容儒雅,是左相杨宴。
而另一人大腹便便,眼睛虽小,却透着一股精明,正是支持皇子争储的右相,卢锡章。
那个海公公穿着宦官打扮,一看就知道是宫里出来的。
海公公笑道,
“陛下近日龙体康健,心情大悦。”
“听闻今日有场诗会,特命洒家到此旁听,若是有亮眼的诗词文章,就让洒家抄下来,呈给陛下过目。”
此话一出,湖边所有人都留上了心。
这可是个大好机会。
若自己今天能写出一首轰动全场的诗词来,就有机会得到皇帝的赏识,那可就一步登天了。
今天来的人里,有不少清流名仕和达官显贵府中的少爷公子,各个跃跃欲试,期盼自己能一举夺魁。
沈藏却没闲心想这些,海公公一出现他便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