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剧情,我俩要更狗血才行,演得越好,奖励就越高。说不定能给一辆911。”
“我不想要911,换一辆。”
“行,你想换哪辆就换哪辆。”
……
容齐回到家已是凌晨2点,他一路用冰袋捂着嘴,到了卧室才放下。
嘴唇很红,就像吸过血,轻按下去微微浮肿。
真是该死的口红……还有该死的苏恬,竟然骗他。
想着,容齐脱下西装外套,倒在沙发上。
沙发是红木制的,有点硬,他不喜欢,随手拿来轻松熊大公仔靠在它身上。
“少爷,要不要喝银耳羹?”门外保姆殷勤问道。
容齐摆摆手,有气无力,“别来烦我。”
不一会儿,门外就安静了。
容齐闭了会儿眼,跟往常不同的是脑子里并没浮现出沈婳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苏恬。
他蓦然把眼睁开了,略有不可思议,仿佛接受不了自己精神“出轨”,扪心自问最爱的人难道不是沈婳吗?
对,他爱她,所以要折磨她来彰显自己的存在。
他们青梅竹马,天生一对,没有任何人比他更合适当她的丈夫。
可以……为什么看到沈婳跟曾睿在一起的时候不难过呢?
为什么离婚的瞬间,他感觉很轻松?
为什么今天苏恬吻他,他欣然接受了?
容齐的大脑凌乱了,他打开PAD翻起相册,里面都是与沈婳的点点滴滴,两个人笑得甜蜜,美好得犹如家庭海报。
这一切是真的吗?
容齐产生了怀疑,而在这一瞬间,PAD屏幕闪过乱码,转眼又恢复了。
接着,容齐在沙发上睡着了。
与此同时,曾睿办公室的宁静被敲门声打破。
护士拿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
“曾院长,您要的血液检测报告,检验科已经做好了。”
护士将文件轻轻放在他堆满医学期刊的桌角。
“辛苦了。”曾睿放下手中的笔,道谢时语气如常,他打开医院系统,在病历姓名里输入“沈婳”。
沈婳的血液检测数据迅速跳了出来,曾睿看完所有指标之后眉头紧皱,他不由脱下金丝眼镜,揉起眼角,接着掏出手机拨通了某个号码:“喂,是我……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