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鸡毛,就在草人的脚底挠了起来。
草人顿时大声笑了起来,他想要逃走,但是无奈四肢被死死禁住。
无论他怎么挣扎,都不能挪动半寸。
任霄一边挠他脚底一边道:
“这草人可是我专门定做的,加强了脚底痒麻的设计。这可比寻常挠人脚底要痒千百倍,没人都熬过一时半刻的。反正早晚要说我劝你还是早些说了,免得受这痒。”
哪知道草人吴财的意志无比顽强,虽然已经痒得全身抽搐,但是就是紧咬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
任霄见只是挠脚掌没有效果,示意任执将草人的双手也拉了起来。
任霄对吴财道:
“再不说我就要挠你胳肢窝了。这里的麻痒设计,可比脚底板要强千百倍。”
草人吴财一边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道:
“挠死我都不说!”
任霄阴笑道:
“不说是吧?你放心,挠痒是挠不死你的,因为你已经死了。但是我保证你待会儿比死更酸爽。”
说完又开始挠草人的胳肢窝。
草人吴财这会儿开始语无伦次起来,什么“娘”什么“妈”的一阵乱叫。
任霄一边挠,一边皱眉,心道:
“这家伙算是我见过意志力最最最顽强的了,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
任霄见他酸爽到极点还是不肯松口,灵机一动,在一旁道:
“你只要说出财宝的下落,我向你保证:那块灵石我负责拿走,绝对不会落到你儿子手上。”
草人吴财估计也是实在熬不住了,终于松口道:
“此话当真?你真的肯帮我?”
任霄道:
“我虽没家教,但还是言而有信的。你也是熬不住了,除了相信我,也无路可选了。”
草人吴财赶紧点头道:
“我信你,我信你,你快停手吧。”
任霄这才停下挠痒的动作,又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任执将草人放开。
吴财躺在供桌之上又缓了好久,这才费劲的坐了起来。
任霄道: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吴财无力的点了点头道:
“我说,我这就说。”
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眼神却望着灵堂的窗户。
任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灵堂的窗户外,一个老者正往灵堂内窥探。
那人穿着粗布道袍,白发银须,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