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霄又将在城外的遇到狮头怪的事情讲了,讲完后道:
“虽然那老头如今下落不明,生死难测,但咱们应该汲取经验教训,再不能让人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抢走草人了。如果草人再被抢去,咱们兄弟也就没脸再在这行干下去了。”
任执点点头道:
“正是如此,今晚就让我来守夜警戒吧。”
任霄看着任执脸上的神情,心中闪过一丝内疚:
“弟弟虽然才十岁,但从他言行举止来看,哪里有十岁小孩的样子。”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片刻之后,他心中又道:
“这又不是我的错。都是一个爹妈生的,我十岁的时候,还不如他呢。”
想完,随即释然。
任霄眼睛一闭,略微思索后道:
“执弟,那你去找些破布来吧。”
任执不解道:
“要破布做什么呢?”
任霄指了指手上的草人,道:
“我们得把他缠起来。一来天亮以后,阳光会对草人中的魂魄有所伤害。二来谁能说得准,咱们的办事的时候这草人不会多嘴,用破布多缠几圈,正好封住他的嘴。”
任执脸上一阵坏笑道:
“还是霄哥想的周全,我这就去找些破布来。”
说完爬窗出了灵堂。才离开一会儿,就带回两张破布。
任霄将破布撕成一条一条,像缠木乃伊的样子,将草人缠了个严实。
缠完,他将手凑到鼻前一闻,然后做呕吐状道:
“这破布你是从哪里找来的?怎么这么臭?”
任执往外指了指,道:
“对面的茅房边上啊。这两块布纠缠在旁边的两根木棍之上。”
任霄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就想出去洗手。
任执却将头凑到任霄手边,想要闻是什么味道。
他一边凑近一边道:
“我看你缠草人的时候,那草人也没什么反应,怎么会臭?”
任霄将手放到任执的鼻子前面才一下,任执一下就往后外后跳去。
然后捂着鼻子道:
“怎么会这么臭?那草人怎么会没有反应,他傻了么?”
任霄道:
“他的魂魄失散了些,等我今晚给他找齐了,咱们再对他逼供。”
天亮后,任霄的腰间挂着这个恶臭的草人。
然后凭着自己影帝级的天才表演,又为自己争取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虽然那吴府的脸上充满狐疑之色,但最终还是答应再给任霄一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