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霄在一旁听他们讲那些“使劲往他胸口里面塞,一边塞,一边打转”的话,全身都被吓瘫软了,再没挣扎的气力。
老头按住任霄之后,道:
“你哥好像都已经不会**了,你手段麻利些,晚了怕是没救了。”
任执使劲拍了拍胸脯,道:
“你就放心吧,我这次一定来个痛快的。”
说着又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老头看他拍那么重,立刻劝道:
“我知道你行的,这就来吧。”
任执举起手中的木棍,感觉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强,都要有力,都要强大。
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背负着霄哥的期望,老头的信任。
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用这根很钝的木棍,一下子刺穿他霄哥的胸膛。
任执“啊”的大叫之后,木棍猛地朝任霄刺去。
却没有如预期般的将任霄的胸口刺穿,甚至于连一个小的伤口都没刺出来。
老头在心中失望道:
“毕竟只是个十岁孩童,毕竟是根这么钝的棍子,我怎能期待奇迹的发生呢。”
任霄却知道这力道有多大,他甚至疼的差点晕了过去。
他瞪着猩红的眼睛,口腔里憋的那口气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任执一击不中,却没有灰心。
老头的话像一颗富有生命力的种子在他的心中扎根。
这颗种子会慢慢的发芽,成长。
不!他已经成长了,他领悟到了不屈不挠精神的精髓。
他不断的上下挥动手中的木棍,发疯似得朝任霄的胸口猛戳。
他在用尽全身的力量拯救他身边唯一的亲人--任霄。
这是多么感人的一幕!
但是,任执忽略了一个技术要点,那就是木棍每次都要戳中同一个地方才有效果。
他虽然很努力,很使劲,但是方法不对。
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最终还是没有戳穿他哥的胸口。
老头急道:
“你这样可不行,你哥胸口的水再不放出来,躯体可就再也不能用了。你站边上去,让我来!”
说着,一把抢过任执手上的木棍,准备亲自动手。
任霄被乱棍几乎戳晕了过去。
他双眼怒睁,虽然人还没死,但也算的上是“死不瞑目”。
脸颊憋得通红,嘴里的那口气始终没能吐出来。
这时候的他,已经没有半分挪动的气力,只能眼看着老头手中的木棍刺进自己胸膛。
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死了之后的事情:
老头刺穿他胸膛之后,仍没能将他“救”回来,于是抱歉的对任执说类似以“我已经尽力了”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