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宝贝的下落我是打听到了,只是……”
他放慢了语速,这可急坏了吴府。
吴府一面急得面红耳赤,脸滚热汗,一面又不敢随意打断任霄的话。
眼巴巴的看着任霄,希望他赶紧说出宝贝的下落。
任霄被他这么看着,表面胸有成竹,其实内心的煎熬不比吴府的轻。
他忽悠了上句,还要使劲的想下一句,同时尽量让别人看起来不是在忽悠。
等他说到“只是”二字的时候,再也想不出该怎么继续,内心痛苦至极。
吴府终于等不及了,他轻声问道:
“只是什么?”
任霄本来已经穷途末路,被他这么一打岔,得到了宝贵的喘息的时间。
任霄先是装模作样的看了吴府一眼,然后故作神秘道:
“只是还打听的不够确切。”
吴府狐疑道:
“什么叫不够确切?”
任霄道:
“就是说知道了大概的位置,但都还不敢肯定。”
吴府意识到自己被耍了,面露凶光道:
“你这是在耍弄我么?”
任霄强装镇定道:
“这话怎么说的?我辛辛苦苦这些天就是为了耍你么?我可没那闲功夫。”
吴府冷冷道:
“可也就是这几天,你可收了我不少好处啊,今日你一定要给我一个答复,不然的话……”
任霄听到他那句“不然的话”脊背阵阵发凉,他看了一眼任执,心道:
“完蛋了,想不到今天就是我们哥俩的忌日。”
任执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最后的胜负未定,他还在强忍眼泪。
吴府心有城府,他一看任霄两兄弟的表情,已经猜到了大概。
他心中一灰,心道:“那石头终究和我还是没有缘分。”
心既灰,做事就变得冷血。
他面露凶光,低声喝道:
“吴甲,你去找些人来,把这两位剁成肉块,煮熟了喂狗。”
任霄赶紧道:
“慢着,慢着,你这是要干嘛?”
吴府狠狠道:
“干嘛?你耍了我,还问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