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为什么?”
吴甲在一旁道:
“还不是因为江家钱庄也是欺软怕硬的主。他们在咱们城里是一个样,在别的城中又是另外一个样。就算你借给他们一千个胆子,他们都不敢去金灵城里这么乱整。”
吴府狠狠道:
“总有一天,我要让木灵城也像金灵城那么威风。”
任执心道:
“就算你志向高远,你每天就这么饮酒赏花,怕是不行的。就是因为你们没本事,才让老哥遭了这罪。咱们的‘任任乐’如果开在金灵城中,看是没人敢这么欺负咱们。”
但他表面不露声色,道:
“那就没有其他办法救我哥哥了么?”
吴府道:
“说起来你哥任霄也是咱们木灵城的人才,我肯定不愿意他就这么遭人迫害。但是如果咱们贸然行动,不但救不回你哥,可能还要自取其辱。我看这事儿还是要从长计议才是。”
吴甲也在一旁,连忙附和道:
“嗯,要从长计议。”
任执听出来他们是不愿意舍命相帮,心中绝望,当下就哇哇大哭起来。
吴府和吴甲在一旁大眼瞪小眼,无人上来相劝,任由任执一个人站在那痛哭。
任执就这么无助的哭了好长时间,哭到眼泪都干了,他内心抑郁的情绪才开始慢慢平复。
任执勉强自己止住哭声,端着红肿的双眼,对吴府道:
“我也打扰很久了,这就告辞了。”
吴府又假意留了任执一回,然后才将他送出大门。
等任执出了大门走得远了,吴府才将头缩了回来,对吴甲道:
“以后这孩童再来,你就说我不在。还有,你记得派人去通知木灵城中的各个商号,不管今后多难,江家钱庄是千万招惹不得的。”
吴甲点了点头道:“
这个小的理会的。”
说完他又续道:
“提醒各商号不要招惹江家钱庄的事咱们也一直在做。不过那个任霄也真的是命不好,我还没来及和他说江家钱庄的事情,他就先招惹上了。”
吴府挥了挥手,示意他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又回后院喝酒赏花去了。
任执心中虽十分失望,但他却也不怪吴府的袖手旁观。
他能理解吴府现在的处境。
他知道,就算吴府肯帮这忙,最后结局也很可能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任执站在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头的木剑大道之上,心中满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