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叫我哥,我也就不叫你弟。咱们俩谁都不吃亏。”
今天是兄弟三个团聚的日子,任霄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做更多纠缠。
他将另外一只鸡腿撕了下来,递到任若手上,道:
“若弟,吃鸡腿。今日是咱们兄弟重新团聚的日子,咱们大口喝酒,大口吃鸡!”
任执在一旁道:
“我也要喝酒。”
任霄道:
“你这小小年纪喝什么酒?想要喝酒,过两年再说。”
任执道:
“这家伙才一回来,霄哥你就偏心向着他。他能喝酒,我为什么不能喝?”
任霄一愣,道:
“行行行,你想喝就喝吧。免得你又说我偏心。”
任执贪心,抱起酒坛就大口大口的喝起酒来。
米酒偏甜,正合任执的口味,没过多久他就喝的东倒西歪起来。
任霄和任若都不管他,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喝酒吃鸡。
不一会儿就三坛子酒,五只肥鸡下肚。
此时两人食欲正好,谈兴越来越浓。
说了好些无关痛痒的话,任霄终于切入正题,道:
“那个道士对你好不好?道观里的活儿重不重啊?”
任若道:
“师傅他老人家对我很好。他当时把我抱去说得是缺个干活儿的小道士,但其实师傅的道观中原本就是打杂的粗夫,反倒没什么是需要我做的了。”
任霄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道:
“这样就好!”
任若又问了他走后的事情,任霄将他如何拿了叨叨鬼的银子,如何用这银子做本钱,做起棺材生意的事情说了。
中间的过程,任霄说的都很轻描淡写,略去了不少辛酸的经历。
任霄又道:
“那这次下山是你师傅派你下来的?”
任若道:
“是的,师傅说我学了这几年的本事,也该下山见见世面了。”
任霄道:
“没规定你什么时候回去?”
任若摇头道:
“既然是下山见世面,没有见到真正的世面前,是不敢回去的。”
任霄一拍大腿道:
“太好了,你要见世面,留在‘任任乐’是再好不过的了。看来今后咱们兄弟又能一起生活了。”
任若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刚一下山,就一路打听着来了。不过没想到霄哥你生意做得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