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我就是你自己。”
任霄道:
“你不是最喜欢臭烘烘的茅房么?这房间幽香四溢的,你跑出来做什么?”
那缕神念道:
“真是稀奇,不,应该是真是奇葩!我还是第一次听谁说他自己喜欢臭烘烘的茅房的。”
任霄道:
“我不是说我喜欢,我是说你喜欢。”
那缕神念道:
“我就是你啊,你说我喜欢,那就证明是你自己心底深处喜欢臭烘烘的茅房。想不到啊,你的癖好如此特别。对了,你喜欢的茅房有没有什么偏爱,比如少女茅房啊,红薯茅房啊……”
任霄打断它道:
“停停停,你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你可别胡说,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那缕神念道:
“那你是哪种人?”
任霄道:
“我是哪种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这个时候窜出来?”
那缕神念道: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任霄道:
“问我自己?为什么?”
那缕神念道:
“每当你想要和自己对话的时候,我就会出现啦。”
任霄道:
“也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缕神念道:
“你连我都不信?那你这就是典型不自信,自信一点啦,少年!”
任霄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定这缕神念就是从自己体内钻出来的。
于是他将信将疑道:
“你真的就是我?”
那缕神念道:
“我就是你,少年。你可以再自信一点,女孩子都不会喜欢不自信的男生的。”
任霄拍着胸脯道:
“我可是十分自信的。”
那缕神念道:
“就算你把胸脯拍烂了,也不一定就是真的有自信,这点你该比我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