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霄经过最后一排守卫莽汉的身边的时候,那些莽汉并没有太在意,以为他是院内的某位公子,大半夜的睡不着出来散心。
只是他额头怪异的隐身符,引起了领头守卫的注意。
领头的守卫注视着他,左看右看怎么都不像是院内的人。
但他不敢十分肯定,他想此人能从正门大摇大摆的往外走,该是多多少少和秦府有些联系,不可贸然上前盘问。
他注视的目光引起了任霄的不满,任霄心道:
“这家伙实在是怪异,明明看不见我却好像在注视着我,想吓我啊。”
于是任霄故意往后退了一步,他要看看这人是不是这么邪,还是说这一切只是一个巧合。
很明显,那人的目光跟着自己退了一步。
任霄心中大奇:“这世上还能有这样的巧合么?”
任霄又往后退了很大一步,心道:
“我就不信你目光还能跟着我来。”
那人的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任霄的身体。
任霄咽了一大口唾沫,他心中有点发慌。
他看了一眼站在他左边的守卫,那守卫也看了他一眼。
任霄这时候才意识到额头上的隐身符该是出了问题,他一把扯下额头上失效了的隐身符,强装镇定的往外走去。
领头的守卫见任霄突然慌张起来,终究还是起了疑心。
他上前两步,挡在任霄身前,道:“这么晚了,请问公子是要去哪里?”
任霄心道:
“看他态度恭恭敬敬的,想来我的身份还没有暴露。我可不能自乱阵脚。”
任霄道:
“那个什么,我晚上醒来,忽然觉得肚子有点饿,想到对面街上买碗面吃。”
领头的守卫眉头一皱,道:
“府里膳房随时有人值班,公子想要吃面,吩咐人煮了便是,又何苦要舍近求远,去外面吃面?”
任霄眼珠一转道:“我就想吃对面街上面店的面,不可以么?”
领头的守卫道:
“不是不可以,只是对面街上卖的都是女人和小孩的衣裳,你去吃什么面?”
任霄知道自己露陷了,他暗暗地将灵力注入左手印记,就等撕破脸的时候脚底抹油。
他假笑着看着领头的守卫,心里正想着该如何应付这场面,忽然身后传来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公子,你刚刚说要去对面街上吃面,老身刚才忘记提醒你了,对面街上没有面店,你要吃的话,要再走的远一些。”
任霄转过头去,看着身后的这位老妇人。
她长得和回廊中遇到的那位有几分相似,但又有所不同,眼前的这位看起来和蔼可亲的多。
领头的守卫双手一拱,对着这老妇人行了一个礼道:
“木婆婆好,这么晚了,木婆婆还没休息啊?”
木婆婆道:
“主子让我照顾好这位远来的客人,但老身年纪大了,体力大大不如从前了,竟然让客人自己单独外出,真是失礼了。”
领头的守卫一听,这眼前的少年公子竟然是主人的客人,赶紧向任霄也行了个礼。
任霄虽不识得这木婆婆是何人,但也看得出眼前的婆婆是来帮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