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执事恕罪!”
沈曼云在丫鬟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赶来。
她今日穿得很素,但这反而衬得她那张苍白的脸更加楚楚动人。
她走到韩三千面前,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
“沈家未亡人沈氏,拜见上宗执事。”
韩三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邪的光芒。
“起来吧。”
他伸出那只如鬼爪般的手,挑起沈曼云的下巴,冰冷的指甲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划过:
“沈大奶奶,今年的血珀和阴珠,准备好了吗?”
沈曼云身子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回执事……今年赵家堡截断水源,又封锁商路,沈家实在凑不齐五百斤血珀。”
“现只有三百斤,外加黄金千两,能不能请执事通融……”
“通融?”
韩三千笑了,笑声尖锐刺耳:
“规矩就是规矩。少一斤,就拿十条人命来抵。”
“两百斤,那就是两千条人命。”
他环视了一圈四周的士兵和流民,舌头舔了舔嘴唇:
“我看这堡里人挺多,虽然肉酸了点,但这只血鸦最近正好胃口大,就拿他们喂鸟吧。”
“不要!”
沈曼云吓得抓住韩三千的衣角,苦苦哀求:
“执事开恩!那是沈家最后的根基啊!能不能……能不能宽限几日?”
“宽限?”
韩三千眼神一冷,猛地一甩袖子。
啪!
一股无形的气劲抽出,直接打在沈曼云的脸上。
沈曼云娇弱的身躯被抽得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半边脸颊瞬间红肿。
“给脸不要脸的贱人。”
韩三千阴测测地说道:
“既然交不出货,那就拿你自己抵债吧。”
“听说你是极阴体质,虽然破了身,但带回去炼成人油灯,或许能让本座的血灵功突破一层。”
说着,他伸出手,一股腥红的雾气化作一只大手,抓向地上的沈曼云。
“住手。”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