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虽然只是残渣,但在血灵宗这种阴寒之地,也是难得的辅助修行的宝贝。
“地火之精……好东西。”
韩三千贪婪地收起锦盒,脸上的杀气散去大半。
他重新看向秦阙,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你这条狗,倒是比主人懂事。”
“体质特殊,又懂进退。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本座回血灵宗,做个血奴?”
“只要你把这女人杀了,本座就赐你一场仙缘。”
地上的沈曼云听到这话,心跳都要停了。
她死死盯着秦阙的背影。
这是真正的仙缘,是凡人一步登天的机会。他会怎么选?
秦阙没有抬头。
他跪在那里,背脊却挺得笔直如枪。
“上使抬爱,小人惶恐。”
“但小人是沈家养大的狼。狼若噬主,那是畜生。”
“小人只想守着这一亩三分地,给上宗多收点税。”
韩三千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好!好一条忠犬!”
“本座就喜欢你这股子愚忠的劲儿。”
他收起笑声,眼神阴冷地扫过沈曼云:
“看在这条狗和宝物的面子上,本座宽限你们一个月。”
“下个月初一,五百斤血珀,一斤都不能少。”
“若是再凑不齐……”
他指了指秦阙:
“我就把你剥皮抽筋,做成标本。”
说完,韩三千飞身跃上血鸦。
“嘎!”
血鸦嘶鸣一声,扇动肉翅,卷起一阵腥风,消失在红云之中。
……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直到那股压迫感彻底消失,众人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
沈曼云瘫软在地上,浑身冷汗浸透了衣衫。
她看着眼前那个依然单膝跪地的男人。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秦阙会为了前程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