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哪里像,她又说不上来。
头脑昏昏沉沉。
隐隐生出一种想要附和她的话的念头,像是被催眠了一般。
对方看着她陷入思索的模样,脸上的笑意真切了几分。
她大大方方地站在台阶上,任由唐玉笺仰头望着她。
片刻后露出歉意的笑,“我还要上去照顾公子,就不陪你在这里闲聊了,你回去吧。”
说完,白衣姑娘转身上楼,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唐玉笺趴在木傀儡间,意识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唤。
“……小玉。”
“小玉!”
她费力地转过头,循声望去。
看到脸色苍白的泉正站在不远处,朝她招手。
“……泉?”她恍惚了一瞬,坐起来,“对不起,我没去棺材铺。”
泉听到这话一愣,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竟是,“你没死?”
“我为什么会死?”
“……可我们都以为,你去了冥河,遭遇了什么不测。”
我们?唐玉笺思绪混乱,用力在自己额头上拍了一下,想让自己清醒些。
泉这才看到她满身伤痕,“你不是被夜游神吞了吗?”
唐玉笺难得清醒片刻,但意识很快又变得模糊。
思绪似乎只能围绕着那白衣姑娘与她相似之处这一琐碎之事打转。
她努力集中精神,顿了顿才回应泉的话,“我为什么会被夜游神吞?”
泉回头看了一眼。
唐玉笺的视线也跟着移动,随即看到画舫上惨烈的景象。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画舫变成这样,跟夜游神有关?”
可对方摇头。
“不是夜游神……”泉抿唇,神情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可怕的事情,“是琴师。”
长离?
泉压低声音说,“我刚刚都听到了,你别听那来历不明的女子胡说。琴师以为你被夜游神困住了……为了救你入了狂,出了这等事。”
是这样吗?
唐玉笺咬紧牙关,忍受着身上的剧痛,咬破舌尖迫使自己清醒过来。
她艰难地开口问,“可你不是让兔倌转告我,在人间等我吗?”
“我何时说过这话?”泉显得十分惊讶,眉头紧锁,“人间有天族的大人物正在渡劫,近期是万万去不得的!”
唐玉笺心头一震,脑海中闪过兔倌的脸。
是那兔倌骗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