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殿下?”
“还能有谁?天宫那位!”
“不可能!太子日理万机,怎会点化一个凡人?”
“可他姓‘太一’……”
“地脉太一早已与天脉断绝联系几百年!他也配高攀?”
一位年轻的公子叫嚷的最凶,瞥着唐玉笺高声道,“她是妖!我闻到浊气了!”
众人纷纷附和,“我们乃是仙门之后,岂能与邪祟为伍!”
“无极怎可容纳妖物,不是玷污清誉吗!”
太一洚急得满头是汗,“诸位稍安!玉笺姑娘身负机缘,是玉牌认定的……”
唐玉笺径直走到那白面公子面前,红瞳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说你闻到了什么?”
公子脸色涨红,厉内荏地后退,“放肆!妖孽离我远点!”
她反而逼近一步,“你把话说清楚。”
“你、你这女子,懂不懂廉耻!”
旁人也帮腔,“敢这样对我表哥,你知道他是谁吗!”
太一洚忙在旁边劝道,“玉笺,先别争了……”
唐玉笺抬起手,亮出无字牌,牌上一片金光流转,举到公子眼前,“你说我辱没仙门,那这玉牌算什么?”
公子瞪大双眼,“怎会如此……”
话音未落,她突然松手。
公子下意识接住牌子,只见其上金光渐散,化作一抹微弱的白光。
年轻公子顿时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将玉牌摔在地上,脸色由红转青,“你、你使了什么邪术!竟敢戏弄于我,真是欺人太甚!”
他试图用愤怒掩饰心虚,声音陡然拔高,转向众人寻求声援,“这妖女使诈,害仙门玉牌蒙尘!”
唐玉笺这辈子很少与人争执,她大多数时间都是个没心没肺的咸鱼。
可这次非但没退,反而向前一步,“欺人太甚?我问你……”
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
“是这无极仙域的玉牌不行,我一个小小的妖怪使了妖术都能蒙蔽,还是你根本就是个灵力低微,全靠关系塞进来过试炼的酒囊饭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你胡说!”公子脸色煞白,声音发颤。
“我胡说?那就找个不会胡说的人来,”她扫视众人,“玉牌不可能只有一块,不然请师兄取块新的来,我们一齐重新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