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阴测测地说,“妖皇对蠢人没有防备,下手会更容易一些。”
唐玉笺面无表情。
其实说白了,以前根本没人能近妖皇的身还不死。既然就她一个活了下来,那她就是天选刺杀之人。
“之前派去的人都死了,就你这笨蛋还活得好好的,说不定就得反其道而行,你这笨得挂相的样子,反而刚刚好。”“……”好气。
妖怪间是没有什么人情世故要做吗?怎么这种话能直接说出来。
唐玉笺对此无法接受。
不懂都是妖怪为什么还要搞人身攻击这一套,还想不想让她去下毒了。
不久后,女妖红丰又来找唐玉笺一次。
这回,她打量得毫不遮掩,几次三番欲言又止,最终仍是咽了回去,满脸心有余悸。
像是在害怕什么。
但唐玉笺问,她又不说。
兜兜转转支支吾吾半天,红丰一脸认真对唐玉笺说,“我们弇州崦嵫山诸妖氏族能不能复兴就靠你了。”
唐玉笺也不知道她要复兴什么。
那个什么弇州崦嵫山诸妖氏族如果无法复兴一定是因为下决定太草率了,原本让她下蛊,忽然又让她下毒,甚至还认错了人。
真是要命了。
他们的野心怎么能寄予在一个连身份都认不出的妖奴身上?
唐玉笺诚心诚意的问,“你难道不担心我倒戈吗?”
红丰也诚心诚意的反问,“你倒戈的时候能为我们弇州崦嵫山诸妖美言几句吗?”
……
唐玉笺点点头,“好,如果有那个机会。”
总之先答应再说。
送走了红丰,唐玉笺也悄悄送了口气,也不知道长离是怎么混的,这么多妖怪要给他下毒。
正好别人给他下毒她也不放心,这种事还是她亲自来,都给她们搅黄。
唐玉笺轻叹一声。
能怎么办呢?毕竟是自己的炉鼎,总不能眼睁睁看他被别人毒死。
是好是坏,都是陪她度过最为珍贵岁月的人。
她思及此处,几乎被自己这份担当感动了。
普天之下,还有比她更念旧情的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