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尿盆回来,权馨正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冷笑:“哟,还挺勤快的?看来我这两巴掌没白打。”
周阮没有理她,只是默默地收拾着床边的东西。
权馨见她不说话,上前一步,故意撞了她一下:“哑巴了?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周阮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崩溃,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权馨,你别太得意。”
权馨嗤笑一声:“得意?我有什么不得意的?你现在就是我们家的佣人,我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
周阮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的风很凉,吹在她脸上,让她清醒了不少。
她摸了摸怀里藏着的底片,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等着吧,很快,所有欠她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没坚持两天,周阮终于病倒了。
大夫检查过她的身体后皱眉道:“同志,你本来就有心脏病。
这段时间心情郁结,再加上身体劳累,你的病情,严重恶化了。
要是不赶紧治疗,怕是。。。。。。。。。”
这个消息犹如一个晴天霹雳,劈得周阮外焦里嫩,整个人都呆住了。
明明梦里,她十多年后才会心脏衰竭,后来杀了权馨,要了她的心脏续命。
为什么现在,她就要不行了吗?
这怎么可以!
权馨还好好活着,她都没为方天宇生下双胞胎呢,她周阮怎么可能就这么死去!
周阮扶着墙,脚步虚浮地走出诊室,手心全是冷汗。
心脏病恶化?
她才二十出头,怎么能这么快就倒下?
梦里权馨鲜活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触感还清晰如昨,那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她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权家这些人前面。
回到病房,权馨正翘着二郎腿把玩着狗尾巴草,看见她进来,眼皮都没抬:“怎么样?医生说你没几天活头了?真的假的呀?
不过正好,到时候我送你一个花圈,祝你尽早下地狱。”
周阮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权馨的胸口,眼神像淬了毒的针。
这个贱人,她怎么啥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