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这位老八嘎,火气别这么大嘛!”
摊主老刘一个滑步,挡在苏斩和林九歌前方。
绿豆眼精光四射,脸上堆着市侩又毫不畏惧的笑。
“咱天心灵墟城的规矩,白纸黑字贴在入口处呢!”
“‘打眼不寻仇’!您自个儿眼力不够,道行没修到家。”
“买到西贝货,那只能怪学艺不精,交点学费长长记性!怎么?玩不起啊?”
他声音洪亮,瞬间成为了整条大街最亮的崽。
围观的人群里,立刻爆发出哄笑和七嘴八舌的附和:
“就是就是!刘秃子虽然心黑,但这规矩立了十年了!”
“菜就多练!玩不起就别玩!花一千万买个教训,值!”
“东瀛来的大阴阳师?我看是冤大头师吧?哈哈哈!”
“喂!太君!我这儿还有块‘和氏璧’边角料!秦始皇用它砸过核桃!只要八百万!包邮到东瀛!考虑一下?”
“看看我这个!正宗哪托三太子用来点风火轮……的打火机!驱鬼辟邪,居家旅行必备!友情价,五百万拿走!”
一时间,朱雀大街成了赝品博览会。
周围的摊主们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纷纷举起自己摊位上的“传世珍宝”。
热情洋溢地向脸色铁青的山本一库兜售。
嘲讽声、吆喝声、哄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对付小八嘎,华夏人总能瞬间拧成一股绳。
这被动技能,简直刻进了DNA。
山本一库的脸由青转紫,再由紫转黑,狩衣下的胸膛剧烈起伏。
灯台鬼感受到主人的暴怒,火焰吞吐不定,却被山本一库死死按住。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意和羞愤。
阴冷的目光越过嘈杂的人群,死死钉在苏斩的脸上。
“苏斩……君。”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静。
苏斩早就看出,从始至终,山本最感兴趣的,并不是那个赝品罗盘。
想来,自己修复龙脉的事,他们应该是清楚的。
见达到目的,苏斩双手一摊:“有话就说吧!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