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段根被林九歌这突兀的笑声弄得有点不爽,皱眉看了过去:“你笑什么?”
“咳!”林九歌强忍着笑,努力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没什么,朴教主。我只是在感叹您名字的博大精深,以及……”
她顿了顿,瞟了一眼苏斩,口香糖爱说实话的副作用触发了。
幽幽地补上一刀,声音不大,却能创造神话:
“根都断了,还嫖呢?”
朴段根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他那被苏斩给忽悠瘸了,脑子一时半会儿还没转过弯来。
只是隐隐觉得林九歌这话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根……断了?”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噗哈哈哈——!!!”
一个戴着瓜皮小帽的肥宅,从朴段根身后的鬼仆群里飘了出来。
这肥宅五官挤成一团,笑得捶胸顿足,浑身阴气都在剧烈波动。
正是朴段根不久前在棒子国“收服”的一个华夏籍伥鬼。
生前是个键盘侠,死后也改不了嘴碎的毛病。
凭着点小聪明,在朴段根身边混了个狗头军师的位置。
“军师?你笑什么?”朴段根脸色沉了下来,感觉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味。
肥宅笑得直打嗝,指着朴段根,又指指苏斩,上气不接下气:
“哎哟喂!我的朴大教主!您……您可真够笨的!被人指着鼻子骂得祖宗十八代都冒青烟了,还搁这儿‘阿里嘎多’呢?哈哈哈哈!”
朴段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西八!死胖子!给老子说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肥宅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飞快地解释:
“那个‘朴’字,在华夏俚语里,确实通‘嫖’,是找女人的意思!‘段’呢,是断了的意思!‘根’……咳咳,就是男人那玩意儿!”
肥宅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睛瞟向朴段根脐下三寸的位置。
“那是说您啊——根儿都断啦!绝户啦!还嫖?嫖个锤子哟!您说您这名儿,嫖也嫖不成,根也断了,可不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嘛!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军师解释完,自己又忍不住捶胸顿足地大笑起来,仿佛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轰——!
“嫖……嫖到……断根?”朴段根一字一顿地重复着。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