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瞬间,“砰”一声,院门猛地被关上,带起一阵风,差点撞上段富强的鼻尖。
段富强吓得头往后缩,没想到村长在这里,段擎宇还敢这样对他,连让父亲进去喝杯水都不肯。
“爸,二弟明摆着不待见咱们,咱先走吧。老上赶着,把他惹恼了就不好了。”
段兴荣见段擎宇这样不欢迎他们,也不想继续待下去,自找苦吃。
却不想下一秒挨了一脚踢。
段富强瞪了他一眼,“要你多嘴?你是老子?还是我是老子?”
嘴上硬气,转身刚走两步,心里又气不过地回头瞥了眼院门,鼻孔重重“哼”了一声,背着手离开了。
段兴荣揉了揉被踢的小腿,跟了上去,嘴里小声嘟囔:“咋自从妈进去了,你脾气越来越大了。”
突然前头的人听到了,回头看了他一眼,吓得段兴荣立刻噤声。
待家里的客人都离开,只剩一家三口后。
苏槐才问了段擎宇信件的事情。
段擎宇没立即回答她的话,拿出了之前设计家具图的笔记本。
从里面拿出了另一封信件,跟今天的信,一起摆在桌上。
等着苏槐将两封信看完,满眼震惊跟疑惑地看向自己,才开口解惑,
“这个是之前有人给陈德文的,冒充‘苏槐’的笔迹。”
苏槐一听,明白他说的“苏槐”是指原主。
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陈德文莫名其妙找上自己,说答应自己的告白。
段擎宇又拿起今天那封信,指尖在信纸揉捻着。
两封信的笔迹虽然跟‘苏槐’和朱云峰很像,但连笔处生硬,描得过于刻意。
随即眸底透着一片冷色,“这封信的笔迹,是模仿的朱云峰,原本我还怀疑是不是他写的,现在反而把他排除了。”
“熟悉‘苏槐’跟朱云峰的笔迹?难不成是沈家人做的?”
苏槐秀眉微蹙,猜测道。
段擎宇拧起眉头,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今天这封信里写的,很大一部分都是真的,对部队秘密任务这么清楚。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跟沈家人有关……”
苏槐心疼地过去帮他揉了揉头,缓解他的痛苦。
安慰道:“不关你的事,他们休想泼脏水!无论是谁做的,咱们水来土掩,兵来将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