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峰低头拍了拍鞋上根本没有的灰尘,挑了挑眉峰,他好不容易找到段擎宇不在的机会过来,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戏谑的眼光扫向苏槐全身,“人都不在了,装什么呢你,别告诉我,你真愿意永远待在这鬼地方。”
苏槐看了眼怀里的女儿,动手有些不方便,怕伤着孩子。
随即转身进堂屋,将孩子放进小推车里。
朱云峰见人没回答,而是进了屋里,以为苏槐是被自己说中了。
看着苏槐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内心的邪欲立刻被勾起。
心里暗想,果然这女人之前都是装的,这不,段擎宇一不在,就立马邀请自己进屋了。
朱云峰想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心就痒痒,兴奋地将后面的院门关紧。
还知道不能让人看见,丝毫没察觉门外有个人影,接着搓着手,跟着往屋里走。
却不想,刚要踏进堂屋,抬起的脚僵在了半空。
停顿半晌,又缓缓往回收,开始后退。
看着眼前锋利的剪刀,朱云峰吓得瞪大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发颤,
“苏槐,你这是做什么?不是你让我进来的吗?”
“谁说过让你进来了,给我滚出去!”
苏槐美眸狠厉,双手紧握剪刀,指着朱云峰,一步步将他逼退到院门。
“嘛嘛!嘛!”
小小坐在小推车,扑腾着小短腿,奶声奶气地给妈妈加油。
第一次见到苏槐这样飒气的一面,朱云峰还觉得别有滋味。
就像只可爱精致的猫咪,假装凶狠,对自己亮爪子。
等听到苏槐喊自己滚,脸色瞬间发黑,觉得被一个女人落了面子,自尊心有些破裂,不服气地嘴角一歪,
“苏槐,别忘了,是你先一次两次地写信招惹我!
要不是你求着我过来接你走,你以为我会来这犄角旮旯的鬼地方吗?”
苏槐狐疑地看着他,记忆里,原主明明只写过一封信给他,就是求他帮忙离婚,哪来的第二次。
“怎么,你自己写给我的信,自己不记得了?
我这就翻出来给你看,白纸黑字,你自己写的段擎宇对你不好,多喜欢我,要我过来接你的!看你还怎么抵赖!”
看苏槐明显不相信自己的样子,朱云峰边说边开始翻口袋里的东西。
结果朱云峰翻出一沓钱,一张张地翻找,发现那封叠放的信纸始终找不到,不翼而飞了。
眼看找不到,朱云峰额头的冷汗直流,嘴里碎碎念着,“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