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徐知夏,你少在这里装无辜!”
“平日里看你人畜无害的,没想到,你早就跟那个周阳勾结了起来,明天就要结婚,你们还真是迫不及待要图谋我们徐家的资产了啊!”
“大姑,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发生!”
“否则,我们这么大一个徐家,以后可就要改名换姓了!”
徐知夏的大姑徐芳说。
“老爷子他真的是糊涂了!”
“他居然在没有通知我们的情况下,就把徐知夏和周阳婚礼的请帖给发了出去!现在,南省各个家族,甚至北城上江和香江的一些大老板,也都拿到了请帖!”
“他们都已经在坐飞机,赶往南省了!”
“不行,绝对不行!墨言,周阳和徐知夏的婚礼很关键,决不能举办,否则,古玩界的所有人都会认为,周阳是我们徐家人!”
“一旦让他在我们徐家站稳,事情就会变得更加复杂!”
“走,各家的代表,跟我一块进去,今天这事,无论如何都要跟老爷子说清楚!”
徐墨言当即说。
“好,大姑,我跟你去,我听你的!”
后边,也有很多人,跟着附和。
徐家这边的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徐国华六个儿子,三个女儿,基本上就是九方势力,只不过领头的就是徐芳和徐墨言这两边。
“徐知夏,别以为你一直跟着老爷子,就能够拿捏老爷子,让周阳进入我们徐家!”
“我告诉你,徐家就是徐家,永远都不可能,改名换姓!”
“你要做那个家贼,就不要怪大姑不念咱们的亲戚之情,把你这个野丫头,给赶出徐家了!”
这一段,是徐芳的话。
她的语气阴沉至极,徐知夏只是说。
“我……我没有!”
“大姑,我真的没有,我不知道,我和周阳的婚礼,爷爷没跟我说过啊!”
徐知夏的声音非常无助。
听着手机里知夏的声音,我下意识地看向徐国华。
徐国华则说。
“没事,我还没死,他们不敢真欺负知夏。当然,也该锻炼锻炼知夏,既然我无法护着知夏一辈子,那就得让她有自保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