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代谷纹玉璧。
第三件。
明代沈周款《秋山问道图》轴。
第四件。
战国时期青铜错金银带钩。
第五件。
宋代建窑油滴天目盏。
第六件。
清代田黄石素方章
第七件。
唐代邢窑白釉净瓶
第八件。
明代紫檀木嵌螺钿官皮箱
第九件。
元代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
第十件。
战国龙形玉佩。
我从第十件往回看,看五件,徐怀远从第一件开始,顺着看,看五件。
我手上没有任何的工具,只是戴了一件白色的棉线手套,一一拿起来认真地观察这些古董,而徐怀远则带着那个工具皮箱,每看一件古董,都需要用到一些工具。
董事会的成员,有几个人在低声议论着什么。
有人说。
“周阳董事,恐怕并不擅长古董鉴定啊!他甚至都不知道,古董鉴定,还是需要借助一些工具的,你看看,还是人家怀远,更加的专业!”
还有人说。
“我看啊,周阳董事主要就是为了凑个热闹,毕竟,怀远人家可是省一级鉴定师,不管是谁,跟他比,能有胜算才怪!”
这些人看起来是在说悄悄话,但实际上,声音不算小,不单单是让徐怀远听的,更是让那边的徐芳听的。
徐芳面带微笑,对于这样的局面,很是满意。
我的那些手法。
望闻切听问,每一步,对应不同的古董,都有参考标准。
真品是什么样的,赝品是什么特征,我心里都清清楚楚的。
这些鉴定的手法在普通人看来,可能也就是拿着古董看一看,敲一敲,闻一闻,听一听,想一想,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但如果是行家的话,一下子就能够看出来,这其中的特别之处。
当然,得是那种懂老手艺的老派鉴定师才行,或者是,见过这场面的老派藏家。
我这边,大约用了二十分钟,就停了下来。
徐怀远才看了两件。
当我停下来的时候,徐怀远提了一下他的银色边框眼镜,扫了我一眼,问。
“你这么快就要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