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一听这个,立马又说。
“不可能的,我们查尔斯基金会的鸡缸杯,绝对是真品,沈先生,希望你不要听那小子胡说八道,这样,你也要负法律责任!”
“你们这些参加鉴定的华夏鉴定师,全部都要负法律责任!”
听到这话,黄循归立马说。
“我……我不认为这鸡缸杯是赝品,我觉得它是真品,修斯先生,您别把我算上……”
说完这话黄循归又去劝说沈观澜。
“沈组长,您可是我们华夏古玩界的权威啊,您不能为了维护一个毛头小子就败坏自己的名声啊!”
“刚才大家都已经鉴定过了,那个鸡缸杯它就是真的,这您是知道的!”
沈观澜回头看向那黄循归。
“住口!”
“你,是华夏人吗?”
黄循归听到这话,不由得低下了头,但他还是嘟囔道。
“我,我当然是华夏人,可是,身为华夏人,也不能睁着眼说瞎话啊,周阳他明显就是不想认错,才说那东西是赝品的!”
此刻,我看向那黄循归说。
“黄特级专家,你看不出来,你不要乱说话!”
“相信,大家都是顶级专家,都见识过真正的大明成化斗彩鸡缸杯,鸡缸杯的釉面有多么稳固,大家更应该清楚吧?”
“但是,这个釉面在轻微触碰之后,竟会出现一条裂纹,它的釉面真的对吗?”
当我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沈观澜不由得一怔。
这会儿都在争论,出现裂纹后,他也没有认真地去观察鸡缸杯,但当我这么提醒的时候,沈观澜再看向那个鸡缸杯,不由得点了点头。
“是啊!”
“成化斗彩的彩釉,那可是瓷器之中的巅峰,怎么可能会如此裂开?”
司徒鉴听到这个,甚至俯下身来,继续看着那个斗彩鸡缸杯。
他一边看一边点头。
“还真是这个道理!”
“明代成化斗彩瓷器,我还真没见过,这样只在釉面上出现冲线的,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马古训也朝着那边走去,他也想要再认真的观察一遍那个斗彩鸡缸杯。
“这并不是冲线啊,这只是釉面上的冰裂!”
“这是成化斗彩,又不是宋代哥窑瓷器,是不可能有这个工艺的,就算敲,那也不可能随便就把釉面上敲出一条冰裂纹!”
“这不符合成化斗彩釉面的特征啊!”
“此物,还真是存疑!”
修斯一听我们这边的人都这么说,他非常的生气。
他立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