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则看向修斯,道。
“我跟你赌!”
修斯一听这话,便笑了起来。
他一定认为,他的激将法成功了。
“很好!”
“那么,我们修复师交流会上再见!到时候,你们华夏的修复师也可以好好欣赏一下,我们基金会的高科技修复技术!”
“你们的手段,早就已经过时了!”
修斯说完转身就走,而我看他道。
“修斯先生,别高兴得太早,准备好明堂洞佛头,修复师交流会之后,立即送来!”
修斯愣了一下,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我。
他笑了笑道。
“好啊,但前提是,周先生您能赢!”
“如果您输了,您手上的那枚斗彩鸡缸杯,可就是我的了!”
修斯说完这话,旁边几个保镖,便护送着他,离开了这次海外文物回流交接现场,而沈观澜似乎还在想那佛头的事情。
我走过去,跟他说。
“沈组长,您放心,明堂洞的佛头,我一定会拿回来!”
沈观澜这才回过了神来,他叹息了一声说。
“唉……这些年来,我一直在主持明堂洞那尊佛像的修复,不管什么样的技术都用出来了,但是,我们连最模糊的照片都没有,想要复原实在太难。如果能够将那个佛头拿回来,对于我们华夏文物界来说,也将是一件大事啊!”
“只是,小周,拿你手上的明成化鸡缸杯做赌注,未免,赌的有些太大了!”
“一旦他们赢了,鸡缸杯岂不是也要流落海外?”
我自然明白沈观澜的担忧,毕竟,他应该还不太了解我的在古玩修复方面的本事,其实,爷爷教我古玩鉴定就是为了更好的修复古玩。
他教我的,最终极的工艺,是古玩修复工艺,这才是我最擅长的。
当然,我没说那么多,我只是对沈观澜说。
“沈组长,鸡缸杯不会流落海外,佛头,我定拿回!”
沈观澜看着我,也点了点头。
“很好!”
“小周,这次交流会上,你的表现,太精彩了!”
“你们南省古玩协会那边,我会帮你递上一封推荐信的,你不是要竞选副会长吗?虽然你年轻资历浅,但我觉得,咱们华夏的古玩界,就应该有你这样敢闯敢干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