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三天之内,打到你的账号上!”
孙庆说完往外边走去,刚刚走出去几步,司徒鉴脚下还有些不稳地跟了过去,他拦住了孙庆问他。
“阿庆,你这是又要走吗?”
“咱们兄弟三个,都多少年没见了,晚上一块吃个饭……”
孙庆却是冷眼扫了司徒鉴道。
“我强调了多少遍了,我不是孙庆,我是布鲁斯·孙,让开!”
司徒鉴勉强地笑了笑说。
“阿庆……”
南宫枫走过来,拦住了司徒鉴,对他说。
“司徒,让他走!”
“他都说了,他是布鲁斯·孙,他不是我们过去的那个兄弟孙庆!”
司徒鉴的眉头皱了起来。
其实,我能够看得出来,他心中的那口气很沉。
一直等孙庆从这会议室里走出去的时候,司徒鉴才自言自语地说。
“我们当年,对着博物馆里的后母戊鼎发过誓的,一生一世,要为了华夏古玩界,为了华夏文明复兴而奋斗,他怎么就跟了那些洋鬼子呢?”
“为什么?”
司徒鉴大喝了一声,使得现场有很多人,都看向了他。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各有志,不必勉强!”
司徒鉴也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总之,脸上的表情非常纠结。
而南宫枫走到我的前边,非常认真地跟我说。
“周阳,先前是我错怪了你!”
“我向你道歉!”
“若你也像我和司徒一样中了毒,这次,恐怕真的要被那些洋鬼子给得逞了!师父说,古玩玩的就是人心,我却一直以为,只要手法技术过硬就行了,看来,是我错了!”
“如果不知道保护自己,就算有再强的修复本事,又有何用?”
南宫枫说得没错,如果我手没包起来,这次比试我的情况就肯定与司徒鉴和南宫枫差不多,别说后来的孙庆,恐怕连梅林那几个学生我可能都赢不了。
“晚上我来安排,周阳,此前对你的不敬,就当我向你赔礼道歉!”
南宫枫如此说,可我看着他两人的情况说。
“你们还是尽快去医院吧!”
“对于修复师来说,双手太重要了!”
这时。
齐雨走了过来,她看向南宫枫和司徒鉴说。
“南宫先生,司徒先生,你们还是去医院吧,小阳晚上的饭局,墨提督已经安排好了!”
我看向齐雨,齐雨稍稍靠近我,跟我说。
“墨爹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