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履行你的赌约!”
杜千面色涨红,真要让他当着全广辽城炼丹师的面,给一个土包子下跪,还要喊三声爷爷?
还不如杀了他呢!
本来正准备跨过门槛进去的林澈,听到冯长老后面这句话,停下脚步后头看去。
只见杜千眼神屈辱、怨毒,而冯长老一拄拐杖,呵斥道。
“还不快履约?技不如人,还要言而无信吗?”
杜千膝盖稍弯,痛苦又挣扎。
“算了算了,我这人尊老爱幼,看你脚步虚浮,万一给我磕个头再整出点毛病来,我可赔不起。”
“至于那声爷爷嘛……我可没你这种孙子,还是免了。”
他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宽宏大量,但那副嫌弃的表情,却更是诛心。
杜千只觉得喉头一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围观者们看向杜千的眼神,也从羡慕嫉妒,变成了同情和幸灾乐祸。
冯长老深深地看了林澈一眼,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此子不仅手段通天,心性更是远超常人,看似嚣张,实则进退有度。
“小友高义,老夫佩服。”
“请!”
冯长老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亲自将林澈、白幽若和瑶光引入了丹师会的内堂。
丹师会内堂,古色古香,一缕清新的檀香飘散在空气中。
分宾主落座后,冯长老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恕老夫眼拙,小友刚才那一手,实在惊世骇俗!不知是何门何派的独门秘术?”
林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观鼻鼻观心。
“祖传的,不值一提。”
冯长老见林澈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他这种活了上百年的老狐狸,自然懂得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他话锋一转。
“不知小友几人来到广辽城,是为何事?”
“唉,说来也是丢人。。。家中老者得了重病,我等后辈虽然有此种处理药草之法,但不精于炼丹之法。。。”
“有贵人言,此病需七级炼丹师方能炼制出对症丹药。。。”
林澈说得绘声绘色,谈及家中老者病重多时的时候,还假装擦了擦眼角。
站在他身侧的瑶光双眼放光,对林澈的演技惊为天人。
“我和内人此番前来广辽城,正是听说此地的丹师会,能有幸请到七级炼丹师出马。。。”
“不知,冯长老能否引荐一二。。。我等,必有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