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保镖像两根木桩一样杵在原地,屁都不敢放一个。
“废物!一群废物!”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两个安保,声音因为剧痛和愤怒而扭曲。
“你们两个!都给我滚!现在!立刻!被解雇了!”
其中一个年纪稍轻的安保闻言,非但没有恐惧,反而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用只有自己和同伴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操,一个月一万块钱,玩什么命啊?”
同伴深以为然地点头。
他们的声音虽小,但在死寂的走廊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李文博的耳朵里。
“噗!”
李文博再也忍不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气得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顾不上满身的狼狈和腹部的剧痛,踉踉跄跄地冲回自己的董事长办公室。
“砰!”
他一脚踹开自己的办公室门,抓起桌上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一个经过电子处理的合成音响起。
“什么事?”
“加钱!我再加一百万!”
“我要那个叫叶辰的杂种立刻死!马上死!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炸弹也好,狙击也好,我要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
地下车库。
红色的宾利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迅速驶离了大厦。
车内,花美兰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上披着叶辰脱下来的外套。
她不再哭了,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身体因为愤怒和后怕而不断颤抖。
那张惊魂未定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柔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杀意。
“杀了他。”
“陈夜!你必须杀了他!我要他死!”
刚刚在休息室里,李文博那只油腻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觉。
那种令人作呕的触感,此刻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
要不是叶辰回来的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叶辰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杀了他,对你没好处。”
“他死了,董事会那帮老家伙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你连最后一点翻盘的希望都没有了。”
“我不管!”
花美兰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我只要他死!我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他那张恶心的脸!钱、公司,我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