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地窗前,花天雄安静地躺在病**,身上插满了各种管线。
连接着旁边一排闪烁着光芒的仪器。
那些仪器发出的滴滴声,是房间里唯一的声响。
但花美兰看到这一幕后,顿时就绷不住了。
“爸!”
花美兰冲到床边,看着父亲毫无血色的脸,眼泪瞬间决堤。
“爸!我来看你了!你醒醒啊!”
她握住花天雄冰凉的手,不住地摇晃。
可**的人纹丝不动。
“王院长!”
花美兰猛地回头,眼睛死死盯住门口的男人。
“这就是你说的一切平稳?”
王院长吓得一个哆嗦,整个人恨不得缩进白大褂里。
“花小姐,您冷静,花董的生命体征确实……”
“我冷静不了!”
就在花美兰情绪即将失控的瞬间,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别急。”
叶辰越过花美兰,目光在花天雄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随即落在那只连接着输液管的手臂上。
他的手指轻轻搭了上去。
指尖与皮肤接触的一刹那。
叶辰笑了。
这具身体里,生命力虽然被压制,但其根基稳固得很,根本没有半点衰败迹象。脉搏的跳动被一种外力强行拖慢,形成一种极具欺骗性的假象。
这哪是什么病危,分明是被人用药了。
用的药极为刁钻,能完美绕开常规仪器的检测,制造出深度脑昏迷甚至接近脑死亡的体征。
“王院长。”
叶辰松开手,转身看向门口那个已经汗湿后背的男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王院长心头。
“这种能精准模拟植物人状态的特制镇定剂,一般医院,应该没有吧?”
王院长的瞳孔骤然缩成一个针尖!
这个年轻人……怎么可能知道?
这可是实验室内部都处于保密阶段的药物!
花美兰也愣住了。
她不是傻瓜,叶辰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迷雾。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看面如死灰的王院长。
再看看面无表情的父亲,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生。
叶辰没再理会那个快要瘫倒的院长,他重新看向花美兰。
“放心,你爸没病。”
“他只是被人催眠,睡着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