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哼了一声,不轻不重按着我的脑袋,往下压了压。
“真是蠢货,这也要我教你?”
我艰难的吞咽了口口水,伸出手,动作生涩想解开他的扣子。
但手背在那劲瘦的腰上蹭了好久,却怎么都解不开。
我心里急,身体也难受,眼泪淌得更厉害了,不管不顾跨坐到他大腿上。
“你帮我,我不会……”
他黑色的西装裤被我磨蹭的皱皱巴巴,却不生气,而是哼笑一声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还挺横?”
他把我捞起来,拉着我的手松开扣子,引着我伸手去碰。
手指摸到那里的瞬间,我吓得脸都白了,本能的想要把手抽回来。
可没等我回过神,他直接掐着我腮帮逼我低下了头。
我下意识想躲开,黑洞洞的枪口却指在了我眉心。
哪怕已经因为药效失去理智,看见那柄枪,我还是吓得僵住了。
“好好做,不然……后果你知道。”
带着痞气的低磁声音钻进耳朵里,他用枪口挑起我下颌:“听话。”
我吓得浑身发抖,却只能边哭边照做。
可毕竟是第一次,动作磕磕绊绊,难免有些生涩。
男人失了耐心,拽着我头发将我捞起来坐在了他腰上:“果真是个蠢货。”
下一秒,他托着我双腿将我按了下去。
难忍的疼痛袭来,我呜咽一声软在他肩窝;“轻,轻一点……”
“这可由不得你,是你说想要。”
他低笑一声,掐着我的腰蛮横动作,张嘴撕咬着我脖颈。
我一开始觉得疼,到后来却觉得飘飘欲仙,忍不住圈紧他的腰。
“这不是很会吗?”
他的喘息声变得粗重:“原来还是个了不得的,怎么那么香……怪不得能送来给老头子。”
“记住了,我不是督军,我叫沈妄,以后,你是我的了。”
夜色漫长,我被他拽着换了好几个姿势,直到我嗓子哑得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哭着求他停,他都没有放过的意思。
重重快感下,我终于累得晕了过去。
……
我再醒过来时,外面有脚步声传来。
腰和腿还酸软难忍,我迷迷糊糊听见有人说:“督军,金都会所那边给您送了个女人,听说身子妙得很,现在在楼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