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叫他:“沈伯伯?您有哪里难受吗?”
督军没有回应我,似乎睡得很熟。
迟疑一阵,我上前掀开被子,开始帮他脱衣服。
军装的扣子一粒粒解开,我的手落在他皮带上,手背很快触碰到那个坚硬冰冷的东西。
那是他的枪!
我几乎控制不住想直接把枪直接拿走,可理智却逼着我压住那股冲动,仔细帮他将衣服都拖下来,然后抱起那些衣物若无其事走到衣柜旁。
到阴影处时,我故意手滑,将那把枪摔在地上,而后慌慌张张放下衣服,摸索着去捡枪。
大概是老天都在帮我,枪被我这么一摔,弹夹恰好掉了下来!
我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拿出那只定位器,摸索着想要将它往枪里塞,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哪怕不懂枪械,我也知道这东西是要定期保养的。
要是督军拆开枪发现里面的东西,我岂不是死路一条?
我攥着定位器,正在想该如何是好,身后忽然传来督军的声音。
“小梨,你在做什么?”
我心里一凛,回头就看见督军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床,正站在我身后定定盯着我:“为什么要动我的枪?”
“督军,我……”
我后背的冷汗大滴大滴往外冒,攥着定位器的手更是抖得厉害:“我进来伺候您,不小心把枪摔地上了。”
“难为你有这份心啊。”
督军朝我牵了牵唇,笑容却带着寒意,下床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然后蹲下身,掰开我的手掌。
我湿漉漉的掌心暴露在他面前,眼看着他拿过枪和枪套仔细检查。
那把勃朗宁被他细细拆开,确定了里面没有不该有的东西,他才若无其事松开了我的手。
“女孩子家家的,这种东西可不能随便动,万一伤到了你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我终于松了口气。
刚刚督军过来的时候,我反应还算快,将那枚小小的定位器顺着他枪套的线缝塞了进去。
那个地方刚好是边角,只要不拆开看,就没有那么容易被发现。
我战战兢兢道:“我知道了督军,我就怕把您的枪摔坏了您会生气……”
“这把枪跟了我多年,也不至于摔一下就坏了。”
他意味深长摩挲着手枪:“你刚刚说,你是进来伺候我的?”
我的身体不易察觉颤抖着,刚平复的心脏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会所的妈妈给我验身的时候,我还是处女呢,要是一会督军发现不对劲,我要怎么办才好?
但之前找了这样的借口,现在我也只能硬着头皮道:“是……沈伯伯,我知道您是好人,可是会所的妈妈说,我只有伺候好您,给您生个孩子才能有活头。”
我装出一副惶恐不安的的模样:“求求您了,我真的好害怕……”
督军盯着我的脸,俯身朝我靠近。
不等我反应过来,督军忽然拉住我的手,紧紧按在他腰下。
我心里一紧,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拉着我的手动作。
感受着那里逐渐鼓起,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但就在督军要把我带到**时,他那里忽然软了下来。
我愣了愣,不自觉想到了妈妈说的话。
督军已经这么不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