鄷彻掌心传来一阵热流。
男人错开视线,手又开始上移,给她遮住烈日。
“嗯。”
?
就这样大大方方认了?
高枝每次总以为他脸皮薄的时候,他又会莫名冒出脸皮厚的举动。
啧。
这个男人尚未开发的地方还有许多啊。
邹府前,车马骈阗,邹昇携妻女在台阶上迎候。
鄷彻领着温榆下车,同邹昇寒暄了一会儿,便让温榆跟着侍女进府。
邹好站在一旁,含羞带怯,直至瞧见男人脖颈间毫不遮掩的红痕,面色顿时一白。
转眼一瞧,自家父母的脸色也有些难以言述。
邹夫人朝她递来安抚的眼神,示意她不要心急。
“殿下日理万机,还来送姑娘念书,实在是慈父。”
鄷彻颔首,“将军亦是为人父,想来能了解我的心情,我家女儿还请将军多多看顾,若有不懂事之处,请将军告诉我。”
邹昇忙道:“姑娘一看就是乖巧的,殿下放心,人既然到了邹家,我一定让孩子念好书。”
“夫君。”
邹好听到那晦气的女声,眉头紧皱,瞧高枝从马车下来,更是咬牙切齿。
“天气冷,说了让你别下来了。”
鄷彻蹙眉。
高枝拎着一件大氅,帮男人披上,言语间满是妻子对丈夫的关怀,“天气这样冷,你至少披一件大氅再下来,
若是冻坏了身子,温榆又要担心了。”
听着小姑娘温言软语,鄷彻喉结滚动了两下,被狼毛领扫**过的脖颈,也跟着泛起红意。
【阿枝好温柔。】
【心跳,好快。】
【这样好的姑娘,是我的妻子,我一个人的。】
邹好眯起眼,见女子动作间,挡在胸前的长发跟着拂动,脖颈隐隐露出和男人一样的红痕。
心脏恍若被人揪痛,快要窒息般,叫邹好站不住。
邹夫人忙扶住女儿,压低声:“沉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