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枝虚扶他起身,笑道。
“我见过嫂嫂。”
在高枝惊讶的目光中,连新不自然道:“少时曾带着幼妹,去岳麓书院探望表兄,那时候…恰好瞧见了嫂嫂和表兄一起念书。”
高枝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连家人来探望鄷彻之时,高枝都没有去凑过热闹。
也难怪只连新看到了她,而她却没有看见连新。
“嫂嫂怎么在这儿等不进去?”
高枝摸了摸鼻子,“老夫人在喝药,说是怕将病气过给我,所以让我在这儿等候。”
连新察觉不对,打量女子被冻得煞白的小脸,语气带了些怒意:“你在这儿站了多久?”
高枝一愣。
她还没生气呢。
连新气什么?
难不成是怕鄷彻迁怒于他。
高枝忙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多久,你先进去吧,我在这儿等一等。”
布帘再度被人挑开。
“你等了多久?”
鄷彻阴沉的面庞出现在视线内。
身后跟着的可不是百合。
连新自觉后退了两步。
高枝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百合,后者眼神落在手臂上的狐裘,朝她不知所措地摇头。
可不是百合将人带来的。
是正好路上遇到了鄷彻,他见高枝良久没回来,才要一起跟过来的。
高枝叹了口气,朝对方挽起笑脸,“没多久,我正打算进去呢。”
滚烫的大掌贴在她的脸颊,随意一试,便知道高枝在撒谎。
“鄷彻。”
高枝现在可后悔方才没有多搓搓脸。
让鄷彻发觉了她在撒谎。
“真没等多久,是天儿冷。”
连新尚且在,高枝朝人尴尬一笑,“你进去吧,连新,别在这儿受冻了。”
连新皱眉,“兄长嫂嫂进去吧。”
鄷彻周身气场冷冽,掀开布帘就要进去,被高枝抓住了手腕。
“你别……”
她轻声说:“鄷彻,我没事,她们怎么说是你的长辈,别乱来。”
“不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