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担心老太太会谋财害命?”
鄷舟问。
“他们父子三人是被水冲到孤岛的,身无分文,老太太谋什么财?”
沈青觉得好笑。
“是啊,笨死了。”
鄷耀朝人吐舌头。
“你聪明,你说。”
鄷舟说。
“我虽然不知道,但我两位哥哥肯定知道。”
鄷耀左手拉着鄷彻,右手抱住沈昔。
“你们想到是怎么回事了吗?”
沈昔略加思索,“是否因为那老太太神情流露诡异,且过分热情,让杨父不安了?”
船长笑道:“是有这个缘故。”
“那老太太可有儿女或是老伴?”
鄷彻忽然问。
“没有。”
船长眼神一亮。
“她年纪多大?”
鄷彻又问。
“已有八旬。”
船长笑眯眯说。
鄷彻道:“屋子陈设是否不错?”
“的确。”
船长点头。
“杨父是商贾,最是识货。”
鄷彻平声说:“一眼看出老太太屋子陈设贵重,但老太太既无儿女,又无丈夫,
这么大的年纪,必然无法谋生,杨父是在揣摩,为何这样一个老妇人,能住这么好的房子。”
“怀安王果真是聪明绝顶。”
船长笑道:“杨父的确是这样想的。”
沈昔看了眼鄷彻,没作声。
沈青又问:“那后续呢?”
船长娓娓道来:“夜半杨父惊醒,发现所卧之处竟是阴森石窟,身旁躺着一具肿胀女尸,在月光下溃烂发臭。
自己两个儿子已经被泡在冰水中,早早断了气,杨父只能攀着险峻岩壁逃出,才发现这并无孤岛,而是一座坟山,
他只能拼尽全力逃出坟山,发现了一座寺庙,将此事告知了寺庙内的僧人,却还是在数日后暴毙而亡。”
“为何明明逃出了坟山,也告知了僧人,还是暴毙身亡?”
沈青不解。
鄷舟托着脸,瞧沈青打破砂锅问到底,实在是觉得可爱。
“兴许是鬼魂早就跟着杨父一同逃离了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