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鄷荣怎么想吧,她要是真没意思,就不会给乐言机会了。”
高枝是了解自家姐妹的,看乐言将人送到门口,就要打转往舱口走,连忙推着鄷彻往角落里挤。
“别出声。”
高枝紧贴着男人后背。
鄷彻只能感受紧贴的温软身子,喉结滚动了两下,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
【阿枝怎么这样软。】
【贴我这样紧。】
【又在惹火。】
高枝一愣。
她可不是故意惹火。
哪知道鄷彻这么容易就有了……
听脚步声越来越远,高枝才回头确认。
乐言走了。
“呼……”
她拉着鄷彻从角落里出来,看男人耳尖有些发红,饶有兴趣看着他,“你很热?”
“是有点。”
鄷彻清嗓道:“这儿不透风。”
“那回去透风吧。”
高枝乐了,抬脚回屋。
“你先回去,我去拿个东西。”
鄷彻先往另一个方向走。
高枝也没有等候,先回屋沐浴。
来了癸水身上不舒服,她用热水稍微擦洗了一下身子,这才坐到**。
屋门被人从外头推开。
鄷彻见小姑娘只穿了单薄的寝衣,很快将门给闭上,见窗子也被人打开,皱眉道:“怎么不关窗?等会儿着凉了。”
“没那么脆弱。”
高枝好笑,“而且你不是热吗?我开着窗,给你通风换气呢。”
鄷彻顿了下,警告地瞪了眼人,随即将手里的陶瓷盅放在桌上,快步到窗前合上。
“这几日少开窗,你还在信期,容易留下病根。”
高枝撑着下巴,“殿下又知道了?”
“我翻过书。”
鄷彻将碗筷摆好,“过来吃。”
“这什么?”
高枝好奇地凑过去。
见陶瓷盅内炖了红枣鸡汤,色泽金黄,汤汁浓郁诱人,只看了一眼,她就惊诧道:“你从哪儿弄来的?”
船上的吃食本就是按照规格准备的,谁多吃一点都会紧张。
更别说肉食,今日高枝在饭桌上都没吃两口肉,眼下看着这盅鸡都口水直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