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他对医术高明才是我最看重的一点。”
鄷彻闻言顿了下。
“若是他的出现,能让钦州的祸患早一点结束,那我便不后悔将他带上船。”她说。
他垂下眼,“我不明白你为何那般信任他。”
高枝眸底微动。
她总不能告诉他,她重活了一世,而且在前世,还是他如此讨厌的叶耳静保住了他十年寿命。
鄷彻看出小姑娘眼底挣扎,“你有什么隐瞒我的事吗?”
“……”
她深吸一口气,“若是我说,我会预知未来,你能相信我吗?”
其实这问题说出来,她都觉得自取其辱。
他连她预感的说辞都不相信,怎么会相信预知未来这种话。
鄷彻漆黑瞳仁没有转动,只是直直盯着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高枝愣住,“啊?”
“我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鄷彻又重复了。
高枝不确认对方信不信,但知道在此刻,鄷彻是愿意听她说话的。
这是个好的时机。
“你回京之前。”她说。
她的确是在他回京之前重生的。
“你如何能预知未来?做梦?”
他又问。
高枝顿了下。
前世种种,对如今的她来说,有时候真像是一场梦。
“嗯,算是吧。”
鄷彻:“你预知过什么?”
高枝盘腿坐在**,“我不知道你信不信,但是我预知的未来…城门口你对我说了那些话,所以我并没有嫁给你,而是嫁给了鄷昭。”
鄷彻呼吸一滞,“然后呢?”
“我在那未来中,看到他和姜透早就有染。”
她眼神恍若聚集了一层迷雾,“嫁入东宫后,鄷昭一直冷落我,朱皇后虐待我,我的日子过得很不好,
然后姜透入了东宫,鄷昭待她很好,你的腿并没有恢复,在城门口被朱文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