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唐恬小声嘟囔着,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聿修看到她醒了,连忙走过去,语气带着心疼:“恬恬,你别害怕,是不是沈怀序欺负你了?你告诉哥,哥帮你教训他!”
唐恬不敢看沈怀序的眼睛,也不敢看沈烬深的表情,只能埋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不、不是序哥的错……是我自己……我喝醉了……”
这话一出,沈聿修更急了:“怎么不是他的错?他明知道你醉了,怎么不推开你?!”
沈怀序看着唐恬窘迫的样子,主动开口:“是我的错,我不该没推开她,但恬恬是自愿的,我没有强迫她。”
沈烬深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唐恬的额头,确认她没有不舒服,才对沈聿修说:“别吵了,恬恬刚醒,让她先缓一缓。”
他又看向沈怀序:“你先出去,我有话跟恬恬说。”
沈怀序点了点头,临走前还担忧地看了唐恬一眼:“要是不舒服,随时叫我。”
房间里只剩下唐恬和沈烬深、沈聿修三人。
唐恬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喝醉了,以为在做梦……”
沈聿修还想再说什么,被沈烬深拉住。
沈烬深看着她,语气温和:“没事,我们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只是以后别喝这么多酒了,不安全。”
“嗯……”唐恬闷闷地应着,心里又羞又悔,早知道就不喝酒了,也不会闹出这么尴尬的事。
沈聿修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只是还是忍不住嘟囔:“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沈怀序也有责任……”
唐恬连忙抬头:“真的不怪序哥,是我主动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门外传来沈怀序的声音:“我做点醒酒汤,要不要喝点?”
唐恬的脸颊又红了,拉过被子盖住头:“我要去厕所,然后想再睡一会儿……”
沈烬深无奈地笑了笑,对沈聿修说:“让她再休息会儿,我们先出去。”
两人离开后,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唐恬上完厕所躺在**,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场景,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她翻了个身,看到枕头上还残留着沈怀序的气息,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完了……以后怎么面对序哥啊……”唐恬小声哀嚎着,把脸埋进枕头里,只想一直睡下去,不用面对这尴尬的局面。
可她不知道,门外的三人正围着茶几,气氛微妙。
唐恬这一躲,就躲到了中午。
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她才磨磨蹭蹭从**爬起来,换衣服时看到沈怀序那件宽大的睡衣,脸颊又不受控制地发烫。
刚推开门,就闻到院子里飘来的饭菜香。
她探头探脑往外看,发现沈怀序正在花田浇水,沈聿修坐在葡萄架下剥橘子,沈烬深则在整理东西,三人看起来居然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仿佛昨晚的闹剧从未发生过。
“醒了?”沈怀序最先发现她,直起身冲她笑了笑,语气自然得像往常一样,“快过来吃午饭,饿了吧。”
唐恬捏着衣角,慢慢走过去,不敢看沈怀序的眼睛,只敢盯着地面:“序哥,昨天晚上……”
“别担心,”沈怀序伸手递过来一颗洗干净的葡萄,“别放在心上,你喝醉了,我知道的。”
沈聿修也凑过来,把剥好的橘子瓣递到她嘴边,语气还有点别扭,却没了早上的火气:“吃吧恬恬,别饿着了,昨天我也不该那么冲动,没问清楚就跟怀序吵架。”
唐恬张嘴咬住橘子,甜丝丝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心里的窘迫也消了些。
她抬头看向沈烬深,发现对方正看着她,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半分责备。
“快吃饭吧,菜要凉了,”沈烬深拎着葡萄走过来,把盘子放在她面前,“刚摘的,很甜。”
午饭时,没人再提昨晚的事。
不过也只是似乎恢复了往日平静而已。
【这两个人吃醋都快醋死了,还假装不在意,就怕你太在意,对沈怀序产生不一样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