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庆幸最痛的两天是现在,要是赶在正式比赛的时候,苏禾要承受的痛苦只会更强烈。
这时。
覃野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音。
他方才用手机查资料下单,用完就放在苏禾旁边,铃声响起时,两人同时朝声源看过去。
来电名是沈青禾。
如果不是看到这个名字,苏禾几乎快要把这个人给忘了。
她蓦然回想起沈青禾当时看向夜枭时的眼神,直觉告诉苏禾,沈青禾一早就知道,覃野就是夜枭。
从始至终,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思绪间,覃野已经拿起手机接听电话:“禾姐。”
“小野,我今天头很晕,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覃野接听电话时,顺便打开了扬声器,沈青禾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房间里面。
苏禾突然间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是个高段位绿茶。
不得不说,沈青禾比柳芊芊段位要高很多,比起柳芊芊那种把坏写在脸上的,沈青禾这种才是最危险的。
“禾姐你别急,我马上让叶辰过去!”
显然,电话里的沈青禾愣了一下,然后试探着问道:“小野,你在忙吗,我有没有打扰到你?”
“我在照顾老婆,她这两天不太舒服,身边离不开人。”
覃野语气十分自然,一点也不勉强,甚至没有刻意经过大脑思考,就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
“呃……原来这样啊,你……跟小禾都已经解释清楚了?”
“嗯,不论我是什么身份,她都喜欢我,根本不需要刻意解释,她这么善解人意,怎么舍得刁难我呢?好了禾姐,我这就给叶辰打电话。”
“不用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你忙吧,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沈青禾说完便率先挂断电话。
听得出来,她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失望,六神无主的样子。
显然是覃野的回答让她大失所望。
苏禾突然有种猜测,沈青禾这通电话更像是来试探覃野与她的关系究竟发展到怎样的地步。
“你为什么不去亲自送她去医院?”苏禾问。
“因为她根本没有病,只是想让我过去而已。”
覃野的回答让苏禾感到意外。
她一直觉得,所有人男人都是分不清绿茶的,现在看来,不论是低段位还是高段位,男人都是可以分得清的,只是有些假装分不清罢了,因为他们很享受被女人争抢、需要、舔的感觉。
覃野深深注视着苏禾,接着说道:“就算她真的有病,我随便找个信得过的人去送也是一样,没必要非得亲力亲为,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最该被放在第一位的人!”
不可否认,苏禾这一刻有些动容。
她看着覃野的目光里,先前的抗拒,也在渐渐消散。
覃野突然抓住苏禾的手,黑亮的眸子深情又认真的看着她:“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好吗?我向你保证,如果再对你撒任何一个谎,随便你怎么处置,成吗?”
苏禾这会儿还没完全消气。
可看着覃野现在认真的模样,以及他果断拒绝沈青禾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应该再给他一次机会。
苏禾说:“好,那我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到第二次去民政局前,我愿意放弃离婚的念头,我们就继续在一起,反之,这一个月之内,你要是再做任何挑战我底线的事,我们立马去办离婚,绝没有商量的余地!”
覃野此时像只开心的小狗,立刻抱住苏禾:“谢谢老婆,我最爱你了,我保证不会让老婆失望!”
见抱着苏禾没挣脱,覃野突然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婆,那我晚上能搬进卧室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