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得要命。
“你洗完……”
苏禾听到浴室门开阖声,正想问他洗完澡了没有,自己也要去洗,可话还没说完,就见到眼前无比秀色可餐的一幕。
话到嘴边顿时噤了声。
“姐姐,虽然我长得有点好看,可一直被姐姐这么盯着看,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的。”
“……”苏禾状似不经意地转开话题:“你晚上吃饭了吗?”
“吃过了,姐姐呢?”
“嗯……我也吃过了。”
……
客厅里的气氛随着苏禾话音落,突然变得寂静,好似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苏禾正要起身去浴室,岂料覃野竟来到沙发前,径自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
“姐姐,你能帮我擦头发吗?”
“……”
覃野继而可怜巴巴地说道:“跟人打架扯到手臂了,抬高的时候会感觉痛。”
迟疑间,覃野已经将手里毛巾递到了面前。
苏禾:“……”
怎么觉得这帅弟弟看上去乖乖的,骨子里却腹黑得要命?
苏禾不情愿接过毛巾,开始为覃野擦拭短发。
突然想起今天在外公府上遇见柳芊芊一家的事情,以及柳承宇亲口说,那些茶叶是覃野买来的事。
此时当事人就在自己面前,苏禾身体里的好奇因子再次跃跃欲试。
“覃野,我今天见到了一些人。”
“是我认识的?”
覃野语气随意,甚至不像是问句,明摆着是知道苏禾准备说什么。
见苏禾诧异地看着自己,覃野从容地解释:“既然姐姐特地向我提起,就说明可能是我认识的人,我知道很奇怪么?”
这小子鸡贼得很!
苏禾随后说道:“是你养父母一家三口去徐老家里的时候,刚好我也在,也因此见识了一些很令人震惊的事。”
覃野知道苏禾与养父母一家见过面的事,其实早在之前柳芊芊出现在车队里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这层身份是瞒不住的。
正准备找机会与苏禾说清楚,没想到她今天就见到了柳家人。
覃野问:“姐姐是在好奇,为什么我养父母家里很有实力,而我却只是一名修理工么?”
“的确挺让人意外的。”苏禾道。
覃野随即解释:“其实养父一直有让我管理柳家集团的打算,但我并没有这种想法,毕竟我不是真正的柳家人,再加上养母的心思,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掺和柳家任何产业的!”
“听上去很有道理。”苏禾点点头,微顿了下,继而又说:“那……武夷山母树大红袍又是怎么回事?”
“……”
这才是苏禾真正好奇的事。
一个早在二十年前就禁止采摘的茶叶,最后采摘的那些在二十年前就能卖到一千多万一公斤,那么以现在的物价,柳承宇送给徐老头儿的那些保守估计,起码要大几千万。
而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即便有钱,也很难买得到。
苏禾为覃野擦拭头发的动作微微停住,语气平静地说道:“柳先生说,茶叶是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