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万万没想到,在如此巨大的**面前,他竟能保持这般清醒与沉稳,甚至还不忘顾及自己这个老师的颜面。
一时间,老夫子眼眶微热,心中既是骄傲,又有一丝莫名的酸楚。
刘承源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敛了。
他没有发怒,只是用一种全新的,更加深邃的眼光,重新审视着眼前的这个孩子。
如果说,方才楚峰那番“为政之道”的论述,展现的是他超凡的智慧与格局。
那么此刻,他这番不急不躁,沉稳有加的拒绝,则显露出了他远超年龄的冷静与远见。
寻常天才,得了这般机遇,早就得意忘形,急于求成了。
可这孩子,却清醒地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不为虚名所动,不为前程所惑。
此子之心性,比他的才学,更加可怕!
“哈哈……好!好一个万丈高楼平地起!”
刘承源再次大笑起来,这一次,笑声中满是欣赏和赞叹。
“是本官心急了!你说得对,根基未稳,不可强求。既然你愿在安平县潜心向学,本官,又岂能做那强人所难之事?”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楚峰更加看重。
“也罢!”刘承源一挥手,气度非凡,“你虽不愿随本官前往州府,但你于安平县立下的大功,却不能不赏!”
他看向身后的随从。
“传本官之令!”
“赏,楚峰,白银一千两!”
一千两!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笔钱,足够一个富裕人家,舒舒服服地过上几辈子了!
楚天河站在人群后面,听到这个数字,腿肚子一软,整个人都懵了,要不是身旁的楚五七扶着,怕是当场就要瘫倒在地。
刘承源的声音还在继续。
“赏,楚峰,城外新垦良田,一百亩!”
轰!
如果说一千两白银是巨富,那一百亩良田,就是真正的根基,是传家立业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