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成笑了笑,看着旁边有丫鬟给他端上一杯茶水来,甚至还主动从丫鬟手中接过来,亲手递给孙亿石:“孙老板,你先喝口水,听我慢慢说。”
那孙亿石见景成态度如此好,也不好再冷面说什么,接过茶水,啜饮了一口。
景成见孙亿石喝了茶,这才笑着重新坐下,开口说道:“孙老板,你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那紫姑娘是早就和楚峰两情相悦,而且父母也都同意,将婚事定下了。”
孙亿石一听这话,立刻就要翻脸:“你是来给楚峰做说客的吗?”
景成摊了摊手,说道:“孙老板,咱们虽然同是皇商,但毕竟家世差距显而易见,若是无事,我哪里敢随便来打扰你。”
孙亿石一听这话,气的差点儿就要当场叫人送客,奈何实在没什么力气,只能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连话都说不出来。
景成见孙亿石这般,也就继续说道:“孙老板,你何必如此呢,虽然你对楚峰这么下死手,恨不能让他全家都出事,可他还不计前嫌,让我带来大夫过来,为你诊治。”
景成走到孙亿石身边,指了指大夫,说道:“若不是因为楚峰提醒,我哪里能知道你出事了呢,更别提带着大夫过来了。”
孙亿石哼哼了两声,问道:“就你这么说,难道我还要谢谢他了?”
景成一听,立刻笑着答道:“哎,这你就说对了,你还真得谢谢他!”
说着,景成将丁三手中那个小瓶子拿过来,递给他看:“你看,楚峰还特别专门给你准备了这个东西,就怕你一生气,听不完我说话。”
孙亿石此时倒是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生气,又看了一眼大夫,心中着实是有些别扭,但口中还是不大服气:“要不是你在旁边帮他,我早就弄死他了,哪有他来救我的事情!”
景成摆摆手,说道:“这你就说的不对了,若是没有我帮他,难道你当这南燕州府内的其他商贾都是吃干饭的?”
景成故意摇了摇头,十分夸张地叹了口气,说道:“若不是因为那些商贾们先找了我,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随便跟你作对不是。”
孙亿石对这句话倒是十分受用,说道:“那倒也是,你们景家哪里敢随便跟我作对。”
景成听了这话,也不生气,只是嘴角微微收敛了些,可嘴上却还是说道:“正是这般道理。”
景成说完这句话,转身重新坐下来,看着孙亿石说道:“有那么些商贾在,莫说是你了,就是你我联手,都未必能将楚家和紫家怎么样。”
孙亿石神色不满,但是脸色本就苍白,那一点儿不满也很快就被苍白的脸色压过去了,但是口中还是说着:“那你就跑去联手楚家了?”
“若不是我提前和楚峰交好,如何能及时赶来救你呢。”景成却并不正面回答孙亿石这个问题,只是将话岔开。
见已经将话反复说了几遍,似乎已经快要开始车轱辘起来,景成干脆站起身来,主动说道:“这件事情,孙老板,您自己想想,是不是多少得谢谢楚峰。”
孙亿石还要说话,景成却先做了个制止的手势,说道:“孙老板,你也别急着反驳我,总之这楚峰做事是十分周全的,知道你怕是不肯谢谢他,所以他还主动为你备了道歉礼,让我给你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