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是荣大。
窦瑜想买人,一来是给韩婶打下手,二来就是监视荣挚。
一个三十左右的妇人,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厮,还要养一条狗看家护院,给小乖作伴,分散小乖空余时间。
她心中有自己的打算,也没有跟小乖说。
“我可以教小乖读书、认字,武功也行!”荣挚忽然说道。
“……”窦瑜默。
小乖看向窦瑜。
他是很喜欢荣大叔,但这种事情,还是需要娘亲答应。
“我没有坏心!”荣挚又补了一句。
“……”
窦瑜抿了抿唇。
“行吧,我不会给你开工钱!”
“不用工钱!”荣挚连忙回了一句。
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他就是想有个地方落脚,就是想留下而已。
晚饭后,韩婶洗碗收拾,又烧了热水,给窦瑜母子洗脸洗脚。
小乖在窦瑜屋子里,认真读背着千家诗,他虽然已经会读背,其中深意也知道一些,却是一知半解,窦瑜认真给他讲,一句话一句话的解释。
荣挚靠在窗户边听着。
窦瑜的解释生动幽默,比起他在宫里,听太傅讲的也不差,意味深长。
小乖听的津津有味,荣挚也听的津津有味。
小小的宅院里,透着几分祥和温馨。
罗诚他们回到家,饭菜已经做好,在他们家来说,算不得好,但是比起很多人家来,也不差。
可闻着窦瑜家的焖肉香,就有些食不下咽。
“明日咱们也焖炖个肉吧,窦大夫家的肉焖的太香了!”罗诚说道。
王花儿点头。
罗老太太也说了句,“确实有些馋了!”
相较于罗家的温馨祥和,朱家就有些气氛紧张。
朱玉莲的父母俱在,兄弟也好几个,可他们都娶妻了,家里嫂子、弟媳妇都是厉害人,对朱玉莲带着两个孩子回来,嘴上不说,心里却是一点不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