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怕窦瑜钻牛角尖。
“如此也好,那咱们重新认识一下,韩世胤,今年三十有二,已娶妻生子,对姑娘没有非分之想,只想问姑娘买一些珍贵的药方,你看……”
“我不是姑娘,我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你以后喊我窦大夫比较好!”
简单明了,也不会觉得有所牵扯。
男女之间,还是要有所距离才好,免得引起人家夫人的误会,闹出不必要的麻烦。
“……”
韩世胤闻言,又松了一口气。
他猜测那个孩子,应该不是窦瑜的孩子,而是窦瑾的儿子窦雁鸣。
“好,以后喊你窦大夫!”
窦瑜笑了笑,疏离冷淡。
窦大夫就挺好。
“那窦大夫,咱们来说一说买卖药方的事情吧!”
“嗯,你也知道这个药方的重要性,所以价格会很贵,而且我以后也可以拿来救病治人!”
是卖药方,不是买断。
止血散、解毒丸是好东西,不论在何处都可以卖的极好。
这个买卖窦瑜要银子,韩世胤拿去可以赚更多银子。
互惠互利,谁也不会吃亏。
“窦大夫开个价!”韩世胤身子放松,靠在椅背上,眸中含笑的看着窦瑜。
“……”
窦瑜被看的心突了一下。
寻思间,很快镇定下来,“一万两两个药方!”
一万两,对于韩世胤这等勋贵世家公子爷来说,算不得什么。便是十万亦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考虑清楚了么?”
“清楚了!”
再清楚不过。
这个价格,窦瑜十分能接受。
不论是谁来问她买这个药方,她都是这个价格。
与在袁家二十两银子卖药方的谨慎,如今她可以稍微张扬一些,把自己的名声打出去,让更多人知晓她医术无双,上门寻她看病,或者请她上门诊治。
当然,出诊也好,上门求医也罢,诊金都不会便宜。
病越重,价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