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荣挚见窦瑜不说话,转身迈步走入风雪中。
“荣大!”窦瑜喊了一声。
“嗯?”荣挚连忙停下脚步,回头看站在门口的窦瑜。
窦瑜寻思好一会才说道,“你住那边的屋子吧,以防那贼人再次出现!”
“好!”
那屋子窦瑜留给小乖,里头什么都有,炕没有烧起来。
荣挚要住这屋子,窦瑜喊了丫鬟过来把炕烧着,又把荣挚的被子、枕头拿过来。
她担心是那几个被她坑了一笔的贼人过来踩点。
她一个人也就罢了,偏生还有个小乖。
她自保没有问题,但小乖呢?
她不相信荣大,但这个时候,能用的人,能信任的人又太少。
只能勉为其难。
荣挚躺下的时候,抿了抿唇角。
窦瑜躺下后,眉头微蹙,是她大意了吗?
她越发猜疑。
刘家
刘尧城的院子里灯火通明,刘尧城疼的汗流浃背。
墨竹在一边劝,“少爷,您还是服用一碗止疼药吧!”
“……”
刘尧城点了点头。
一碗止疼药下去,刘尧城整个人昏昏沉沉。
他却强撑着不敢睡去。
一股子浓郁的酒气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进了他的院子,迈入他的屋子。
他嫌弃的眉头紧蹙。
看着来人,刘尧城淡漠吩咐道,“墨竹,送二少爷回去歇息,他喝醉了!”
刘耀西嗤笑出声,“大哥还是这么能为他人着想,可是你知道吗,今日在外头,那些人是如何嘲笑你的,说你是个残废,是个太监!”
刘耀西是真的有些醉了。
心里那团火烧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