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吩咐乌溪几件事,才慢慢的回主院。
戴润青累倦已经睡去,袁坤坐在床边,轻轻的勾着她的发丝。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们要白头偕老,要儿孙满堂,无论是谁绊了我们的路,我就要谁死!”
兄弟也好,亲爹也罢,他都不会手下留情。
又是新的一天。
明儿就是十二月,进了腊月,离过年就越发近了。
昨夜下了一夜的雪,并没有把那两个雪人给覆盖住,小乖去给拍了外面的雪,冻的小手通红,却开心的紧。
早饭后,韩婶去开门,就看见了刘家的人,刘家人客气有礼,窦瑜想着确实该去一趟刘家,便坐上了刘家的马车。
韩婶心里有些担忧,“太太应该带个人一道去的!”
不拘是丫鬟还是婆子护卫,带一个也好有个照应。
窦瑜是觉得,她一个人反倒更容易行事,也不会有所顾忌。
荣挚比较赞同窦瑜一个人行事,她不能把过去的事情都忘记了,她得记起来。
因为她是窦瑜,是窦家大小姐。
是隐藏消匿窦家军的少主。
荣挚想到这里,对立春他们越发严格,就是小乖也没有留情,不单单要扎马步,还要两个人对打,积累实战经验。
窦瑜到了刘家,给刘尧城仔细检查后,“一切都很好,按时服药,我明日再来!”
临走时,刘夫人送了大米、面粉、盐,窦瑜没有拒绝。
“窦大夫!”
“夫人请讲!”
刘夫人让身边此后的人都下去,才说道,“窦夫人,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一种毒,无色无味,让人死的神不知鬼不觉,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窦瑜看着神色温和,但话中藏着恶毒、狠辣的刘夫人。
刘夫人拿出放在袖中的银票,推到窦瑜面前。
窦瑜笑了。
“其实想要一个人死,何须下毒。这个世上不管是食物、还是熏香,都有相克之物,尤其是香料,相克的就更多了!”
窦瑜说完,把银票推了回去。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她需要赚很多银子,但这种银子她不会赚。
不然当初就能从戴润青那里赚上一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