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盯着袁坤。
“这与润青有什么关系?我送把匕首给你,是希望你防身用,毕竟我们解毒还需要你,你要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夫妻两人必死无疑。我这个出发点莫非有什么不妥?”
“没有任何不妥,三爷这么一说,我倒是能收的心安理得了!”
“本就应该如此!”袁坤笑道。
他不是见一个就爱一个的人。
窦瑜就算如今落魄了,也不是他能够肖想的人。
而是他该护着、敬着。
这是作为一个男人,对救命恩人的妹妹该做的事情。也是作为一个丈夫应该做的事情。
他相信润青懂他的心思。
本来这事他没打算跟润青说,但窦瑜这么一提点,他觉得回去后,应当与妻子说一说。
袁坤说起解药被人抢走的事情,其中愤慨、憎恨就是窦瑜这个外人都能感觉出来。
“我这边先开个药,你和三太太服用起来!”
“有什么作用?”
“如果凑齐了那些药材可以快速解毒,而我现在开的药方,就是慢慢的解。我这边再开一个药方给你,你记住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把后面这个药方的药材拿到!”
袁坤瞬间懂了。
窦瑜手里解毒的药方就有好几个。
他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把药拿回来。
“多谢!”
“我拿了三爷的钱财,就该把事情办的妥当些!”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点医德窦瑜还是有的。
若是真没有医德,当初戴润青和如今的刘夫人问她要毒药,她就会看在钱财的份上给了。
“眼见着雪灾越发严重,你要多准备一些木材、御寒的衣物,还有粮食和药材,你需要什么可以跟我说,我要让人出门一趟,到时候运回来!”
“那就药材吧,我开个方子给你,你可以囤积一些!”
雪灾还会洪涝。
预防疾病所需要的药材大同小异,就看其中如何去搭配了。
医术一道,博大精深。
她领悟的还是很不够。
“好!”
袁坤没有说其他的,让人拿了纸墨过来,窦瑜重新写了关于解毒的药方。
还有其它一些药材。
等纸张推到袁坤面前,窦瑜便起身告辞。